準新娘一出來,立馬有人擠著上臺了。
兩個男人一起上臺的,一個狀如書生,看上去有些瘦弱,另一個則是五大三粗,面色黝黑。
五大三粗壓根沒把瘦弱書生放在眼里,仰頭哈哈一笑,“兄弟,美嬌娘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娶的,你還是趕緊下去回家看書去吧!免得一會老子下手不知輕重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瘦弱書生微微作揖,“容易不容易,總要試一試才知道?!?br/> 江其姝捏了顆剛剛給瀝哥兒買的冬瓜糖塞嘴里咬的咔吧想,兩眼冒光的跟容珺嘀咕,“看到沒看到沒,這個書生肯定深藏不露。”
容珺問,“為何?”
江其姝咂咂嘴,“女人的直覺。”
還能為何,不是深藏不露他上去干啥,找死啊。
那么瘦的體格,那五大三粗一腳不得給他踹飛——
砰的一聲。
江其姝腦子里的戲還沒演完,那邊的兩人就替她把戲完整演繹了出來。
瘦弱書生一招都沒過,花拳繡腳還沒使出來,就被五大三粗一拳打在面門,鼻血橫流,暈頭轉向。
接著五大三粗又一腳踹在了瘦弱書生的翹臀上,兩招下來,瘦弱書生直接癱在地上起不來了。
“……”江其姝嘴角抽了抽,為什么不按套路來?
容珺低低一笑,扇子揮的風流無比,狐貍眼輕睨一眼江其姝,“這人下盤不穩(wěn),腳步虛浮,一看就是沒練過武的?!?br/> 江其姝扁嘴,“那他上去干什么,找死嗎?”
容珺笑著抬抬下頜,“古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br/> 果然,盡管第一個書生的下場有些慘烈,但后面依舊有書生連綿不斷的上臺。
然后一個接一個的被打下來。
如今臺上已經換了幾波人了,剩下一個眉頭橫下一條傷疤的男子。
男子往臺前一站,半句話不曾多說,只是上臺時輕輕看了富商女兒一眼。
富商女兒輕輕皺了皺眉,然后又過了一會眼角稍微彎了彎,目光從一開始的毫不在意到時不時的停留在臺上。
江其姝再次發(fā)揮了女人的直覺,一本正經的看著容珺,“三哥,要不要打個賭?”
容珺挑眉,“賭什么?”
她指了指臺上,刀疤男一掌拍飛了一個挑戰(zhàn)者,“賭這個刀疤男最終能抱得美人歸如何?”
容珺仔細觀看了一番刀疤男的動作,功夫不錯,但挑戰(zhàn)時間還有不少呢,他并不是很看好這個刀疤男。
至少他如果聰明的話就不會趕在這個時間上臺了,應該留著力氣等到最后。
他點點頭,“行啊,賭注是什么?”
江其姝笑得瞇瞇眼,“一千兩銀票怎么樣?”
容珺有些驚訝的看她一眼,失聲笑道:“玩這么大。”
江其姝點頭,“當然?!?br/> 壓了賭注,兩人還真耐心的看了起來。
后面還真上了個高手,跟刀疤男打的難舍難分,刀疤男被甩到地上,摸了摸嘴角掛著的血絲瞬間又站了起來。
江其姝的注意力分了一般在富商女兒身上,刀疤男受傷時,她一時激動竟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她那樣子竟像是恨不得沖上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