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腦勺有些冒寒氣,他一個激靈回頭,正對上容雋冷颼颼的眼神,“行李都收拾好了?”
林常冒冷汗,“收,收拾好了?!?br/> “少一樣?xùn)|西,”他睨林常一眼,“后果你自己想?!?br/> 林常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他真可憐,相爺不好拿小娘子發(fā)火,就會來欺負(fù)他。
江其姝若無其事的笑笑,拯救林常與水火,“相爺,賑災(zāi)的法子商定好了嗎?”
容雋抿唇,“并未?!?br/> 江其姝啞然,也沒什么好商定的,不過就是送些糧食過去,然后商量一下糧食送到了但是難民已經(jīng)暴亂的后果。
或者說為自己的失敗做好準(zhǔn)備。
她有些煩躁,惱怒自己前世為什么不多看些書,研究研究歷史上的蝗災(zāi)都是如何處理的,以至于如今想要幫一幫容雋,卻絲毫不知該從何幫起。
她失落的很明顯,容雋沒有與姑娘相處的經(jīng)驗,一時有些無措,他摸摸鼻子,不自覺換了稱謂,“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想好法子了,賑災(zāi)的糧食已經(jīng)出發(fā),我和七皇子另抄近路,若是速度夠快的話,三天邊能到滇陽了?!?br/> 江其姝瞪大眼睛,三天,她一時無言。
他是打算不眠不休了嗎?
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的關(guān)心已經(jīng)不像是單純的對待自己魚塘里的某只小魚了。
她皺皺眉,“就算你到了滇陽,糧食并未到,有什么用呢?”
容雋難得笑得溫和,“有用的,你不用擔(dān)心了,等我回來一天三篇字帖一篇都不能少,少一篇罰一百兩月銀?!?br/> 江其姝:“……”
有病。
她惱怒的從容雋的院子出來,剛好遇見二老爺容銘,見江其姝從里面出來,便問江其姝,“雋兒如今在里面嗎?”
面對長輩,江其姝嫣然一笑,“在里面呢?!?br/> 丞相府里如今兩位老爺,三老爺善于經(jīng)商,對朝廷的事情不甚了解,唯有二老爺還能與容雋聊上一聊,只可惜二老爺是刑部的人,對于賑災(zāi)的事情幫不了容雋什么。
二老爺和容雋聊了一會,那邊馬匹備好,時辰也差不多到了。
容雋簡單的跟祖母說了要外出,大致時間不定,至于出去做什么,他只簡單說滇陽出了點事,皇上派他去看一看。
老夫人沒有想太多,叮囑了他幾句。
臨出府門時,碧玉那丫頭喘著氣跑過來,林常遠(yuǎn)遠(yuǎn)看到提醒了容雋一聲,“相爺,是小娘子的丫鬟。”
說話間碧玉已經(jīng)跑到了馬前,連忙準(zhǔn)備行禮,被容雋揮揮手制止,“免了,何事?”
晃了晃手里的包袱,碧玉道:“小娘子準(zhǔn)備了些藥讓奴婢送過來,小娘子說帶著,說不定相爺能用到?!?br/> 容雋緩緩嗯一聲,讓林常接過包袱,馬鞭一甩,飛奔出去。
容雋到城門前時蕭遇已經(jīng)到了,他騎了馬,只是身后還跟著一輛馬車,里面裝著些日常行李。
見容雋只帶著一個手下,手下背上背著個小包袱,其他的什么都沒有,蕭遇愣了愣,“丞相大人,你這是?”
容雋勒住馬,也沒注重那些虛禮下馬行禮,只是拱了拱手,“王爺,可否馬車隨后,你我先行一步趕往滇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