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謙可不會單純的認(rèn)為,秦天這次來真的是要跟自己攀什么關(guān)系,又或者是真的欣賞自己。對于秦天這樣一個執(zhí)掌洪門這么龐大的組織領(lǐng)袖而言,是不會僅僅憑著一點點意氣就隨便的做出決定的。雖然葉謙不知道秦天這次來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相信絕對不會是因為自己和秦月的那點曖昧不明的關(guān)系。
“小子高攀啊!”葉謙說道。
秦天笑了一下,目光轉(zhuǎn)向秦月和趙雅、胡可三女,說道:“你們還不上去休息?”明顯的是下了逐客令了,是有事要和葉歉說。胡可和趙雅很自然的站了起來,說道:“秦伯伯,那我們先上樓了。”
“嗯!”秦天微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有些猶豫的秦月,秦天說道:“怎么?怕我欺負(fù)這小子?。糠判陌?,我只是和他談?wù)??!?br/>
秦月看了葉謙一眼,然后轉(zhuǎn)身朝樓上走去。秦月臨走時的那個眼神,讓葉謙有些琢磨不透,好像是在告訴葉謙讓他多謙遜些似得,準(zhǔn)確的說是應(yīng)該像女婿見丈人那樣的謙遜。
看著秦月離開,秦天轉(zhuǎn)過頭呵呵的笑了一下,感嘆的說道:“女生外向啊,終歸是別人家的人?!边呎f還邊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了葉謙一眼。
葉謙微微的愣了一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秦天的為人還真有些讓他琢磨不透,一開始的時候表現(xiàn)出那么強勢,仿佛想用自己的氣勢壓住葉謙;可是現(xiàn)在卻又變得這么祥和,仿佛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似得。
秦天這句話,很明顯并不是要讓葉謙接口,所以葉謙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秦天從懷里掏出一盒雪茄,遞了一根給葉謙,問道:“抽嗎?”
葉謙好不客氣的接過,說道:“一般都是抽香煙,很少抽雪茄,不過試試也好?!边呎f邊把雪茄叼進嘴里。
“年輕人敢于嘗試是好事情?!鼻靥爝呎f邊把雪茄點燃,把手機放在桌上,并沒有要給葉歉點雪茄的意思,似乎也沒有要把火機給葉謙的意思?!安贿^,很多事情也要權(quán)衡一下利弊,這樣才不會吃虧。”
葉謙當(dāng)然也沒有想過秦天會給自己點煙,畢竟人家是洪門的掌門人,身份地位和威信都很高,葉謙自信自己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值得讓秦天給自己點煙的地方。隨手拿起桌上的火機,在面前看了一下,說道:“紀(jì)梵希,始創(chuàng)于二十世紀(jì)中葉,是最能體現(xiàn)出人性格和氣質(zhì)的品牌,跟秦伯伯的身份很配?!边呎f邊把嘴里的雪茄點燃。
把火機放回桌子上,葉謙緩緩的吸了一口,說道:“年輕人最大的好處就是青春,所以他們不用擔(dān)心失敗,任何事情都敢去嘗試。如果什么事情都以利弊去權(quán)衡,年輕人也就少了自己的那份沖勁和熱血?!?br/>
秦天身體緩緩的向后,靠在沙發(fā)上,說道:“如果光有一腔熱血,盲目的去嘗試本不該嘗試的東西,那就是莽撞。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少了一分成熟,多了一分莽撞?!?br/>
葉謙淡淡的笑了一下,問道:“秦伯伯年輕的時候最大的夢想是什么?或者說秦伯伯小時候最想的是長大之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