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靜下午處理了一點急事,耽誤了時間,再加上現(xiàn)在上高峰期,堵車很嚴重,所以才來晚了。
她把車停好之后,焦急忙慌的趕到碧水藍天的門口,正好看到了轉(zhuǎn)身離開的楊奇,趕忙把楊奇叫住。
楊奇回頭看到尚文靜,心里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躲不過啊!
尚文靜走到楊奇的身邊,疑惑道:“楊奇,就是這里,你怎么不進去??!”
楊奇沒有說話,微笑的看向保安,保安全身一激靈,趕忙跑了過來,一臉歉意的說道:“尚經(jīng)理,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真對不起啊!”
尚文靜是個聰明人,聽到保安的話,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沉著臉,怒喝道:“怎么?剛才是你攔著我同學(xué)?”
保安連連哈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我見這位先生面生,而且穿著打扮……對不起!是我的錯!您快請!”
尚文靜經(jīng)常來這里消費,自然也知道這些保安平日里是什么樣子,一個個狗眼看人低,她之前也見到過幾回,但那些人和她沒關(guān)系,自然是懶得管,現(xiàn)在這保安竟然欺負到她的同學(xué)身上了,她怎么能袖手旁觀。
尚文靜臉生怒氣,抬起玉手,沖著保安的臉,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怒聲喝道:“這是給你一個教訓(xùn),以后再狗眼看人低,欺辱到我朋友身上,我就告訴王經(jīng)理,讓你滾蛋!聽到?jīng)]有!”
保安捂著臉,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勁的連連點頭,“是!是!我知道了!尚經(jīng)理您別生氣,是我錯了!”
尚文靜白了保安一眼,而后對楊奇說道:“別搭理這種狗東西,我們進去吧,同學(xué)會馬上開始了。”
“恩!好?!睏钇纥c點頭,既然躲不掉了,只能去參加了,對于那個保安,楊奇壓根就沒放在眼里。
兩人并排的走進大廳,這時,那保安才抬起頭,看著楊奇和尚文靜的背景,眼中閃動著陰毒之色。
“嗎的!神氣什么??!一個土鱉!一個小三!敢特么的打老子!等你被拋棄了,我一定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保安的聲音很小,再加上距離比較遠,尚文靜是一點沒有聽到,可楊奇卻聽得清清楚楚,他沒有在意那個保安的態(tài)度,而是在意保安的話。
楊奇一直以為尚文靜只是找了一個歲數(shù)大的有錢人,可沒想到卻是一個小三,這令楊奇感覺到有些別扭,找個歲數(shù)大的有錢人,和當(dāng)小三,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啊!
前者最起碼算是正配,到哪都站得住腳,可小三就不同了,這無論是在道德上還是法律上都站不住理?。?br/> 哎!我這幫同學(xué)??!一個個都是怎么了!難道金錢的誘惑就真的這么大嗎?搭上了一生的幸福還不夠,還要把做人的尊嚴都丟掉,這種生活真的讓人快樂嗎?
楊奇在心里嘆息著,他看著尚文靜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惋惜。
碧水藍天會所不愧是近江市頂尖的會所之一,裝修十分豪華,大廳修建的富麗堂皇,瓷磚地板都是金光閃閃的,中間還有一座很大的假山,假山上還有一個人造小瀑布,不斷的流著清水,場面十分壯觀。
這間會所的格局也很奇特,一樓到九樓中間都是空的,房間呈圓圈狀,循環(huán)的排列著,顯得格外氣魄。
楊奇和尚文靜進入大廳之后,一個身穿職裝的美女走了過來,恭敬的帶著兩人走向電梯,這電梯是安裝的透明玻璃,坐上電梯,低頭看這里的格局,顯得更加美麗堂皇。
333包間位于三樓,在楊奇乘坐電梯到二樓時,一個四十七八歲的中年人注意到了電梯里的楊奇,這中年人正在和朋友聊天,無意間見到楊奇時,目光頓時一怔,口中喃喃道:“他怎么來這里了?”
在中年人旁邊,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左右的青年,他看到中年人的神色有些不對,于是問道:“劉哥,怎么了?”
中年人笑著說道:“沒什么,看到了一個熟人?!?br/> “哦?!鼻嗄觌S口應(yīng)了一聲,以中年人的身份,在這里見到熟人,也沒什么稀奇。
“劉哥,我把您單獨叫出來,您也應(yīng)該知道我的用意,您說我這身體……哎!”青年說道一半,愁傷的嘆了一口氣。
中年人聞言,也輕嘆了一口氣,“許總,我也知道你的苦惱,可我真的無能為力?。≈荒軒湍J刂委?,畢竟您的腎臟損傷的太嚴重了?!?br/>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如果換腎呢?”聽到中年人的話,青年極度的失望,但他還是不死心。
“之前和您說過了,換腎的話,確實可以保住您的病,但您其他的要求真的滿足不了了,而且,換腎之后,有可能引發(fā)很多的并發(fā)癥,稍有不慎,還是會有生命危險?!敝心耆私忉尩馈?br/> “您的意思,我這輩子算是毀了!一點希望都沒有??!”青年絕望的苦笑道。
中年人微微一笑,輕拍了一下青年的肩膀,說道:“許總,您也別灰心,我不能治,不代表別人不能治??!剛才我見到的那個熟人,可能就能醫(yī)治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