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作坊,錢宇悠哉悠哉的來回巡邏,看到他的匠人無不行禮。
自從當上一品帶刀侍衛(wèi)第十三隊隊長之后,柳詩君干脆將火藥作坊劃到他轄下,包括作坊內所有人員,錢宇只需定時將成品上交即可。
柳詩君給的任務很苛刻,特別是這幾天。錢宇知道現(xiàn)在的形式,知道柳詩君并非專門針對自己,于是便將大部分時間都放到火藥生產上:
“喂,亂瞅啥呢?說的就是你,還亂看……干餾硫磺為什么不帶口罩?啥?戴口罩會影響呼吸?信不信我將你的嘴用針縫起來。俊
“不是說碳粉打磨的差不多就行了嗎?你研這么細干啥?給你講過多少遍火藥爆炸的原理?在允許范圍內,顆粒度越大,火藥威力越強!怪不得你產量一直上不去,知不知道胡人已經到了家門口,很可能因為你的磨蹭,導致所有人被那些野蠻人踩成肉泥……”
這時,一個推一車毒鹽的人從他身邊走過。
錢宇一腳踹過去,推毒鹽的中年人立刻反瞪著他。
錢宇怒了:“看什么看?不服?這是碳粉加工區(qū),誰告訴你硝酸鉀能從這通過了?走這條路是會近一點,但萬一起火爆炸了怎么辦?你不想活別人還想活呢!
別以為是一品帶刀侍衛(wèi)正式成員就了不起,看看我身后,你們的老上司——江峰,只能我當保鏢,你算個啥?”
推車男子在錢宇的斥罵下灰溜溜的離開了。江峰卻有些不滿:“錢老弟,我只是奉柳大人的命令保護你的安全,不是你的保鏢!
話說江峰自開始負責火藥作坊的籌建,就不再貼身保護錢宇的安全,結果在‘詩書坊’差點出大事,這讓柳詩君一陣后怕。
錢宇的重要性,對他來說毋庸置疑,如果這小子有個三長兩短,可不是他承受起的,于是將作坊丟給錢宇后,無事可干的江峰繼續(xù)承擔保護錢宇的任務。
錢宇不服道:“你怎么就不是保鏢了?臨時保鏢不是保鏢嗎?我可沒虛張聲勢!”
看錢宇有一言不合就要搞辯論賽的架勢,江峰無奈的攤攤手:“我錯了,你有道理行了吧!”
又轉兩圈,見一切工作井井有條,和雄雞說了聲,讓他監(jiān)督這些人好好干活,才放心的走出去。
自錢宇接手了火藥作坊,雄雞立刻將自己提拔成作坊負責人,每天斗志昂揚的,特別是火藥實驗場,總會有他的身影,看來這家伙已經徹底迷上了火藥實驗。
這讓錢宇好笑的同時,也大感輕松。
他趁著閑暇又去了韻溪科技,和火藥作坊比起來,這里才是自己的產業(yè),所以韻溪科技雖一切都走上正軌,錢宇還是十分關注。
現(xiàn)在的韻溪科技,規(guī)模最大的是韻溪鹽場。制作火藥需要大量的硝酸鉀,所以硝酸鉀必須保證足夠的產量。
情況緊急之下,石頭挖出的硝酸鉀第一時間就被送到洞山,當然,價錢半點都不少。
柳詩君拿不出足夠的銀錢,錢宇只能讓他先欠著。鑒于柳詩君人品已不能讓錢宇信任,所以只要毒鹽運過去,柳詩君就必須在欠條上簽名,并加蓋一品帶刀侍衛(wèi)總管印信。
有了這些證據(jù),這家伙要是敢賴賬,他就準備去告御狀。
于是柳詩君每日除了忙自己的事,還要不停寫欠條,錢宇看過,石頭收到的欠條,已有一本書那么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