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的一家人看見了莫南的樣子,都不敢多說話了,
之前莫南的強(qiáng)大能力已經(jīng)讓他們不敢多言了,莫大伯這個時候也不敢端出一家之主的姿態(tài)了,二伯那點(diǎn)見聞也不敢顯擺了,就連莫大娘的氣焰也被生生的壓了下去,
因?yàn)槟?,莫茹被扇了耳光的原因,這兩兄妹現(xiàn)在去了醫(yī)院,也沒有在場,不過這群親人的嘴臉都差不多,只不過是沒有那兄妹過分罷了,
“小南,你說話啊,爺爺是遺囑是什么,”
“你可別以為趕我們出來你就可以隨便編遺囑了,你要對得起你現(xiàn)在的身份啊,爺爺生前是最疼我們家的,我們也是排行老大,要分地也是拿大頭,”
莫南沉聲冷笑一聲,他已經(jīng)是氣的渾身顫抖,學(xué)著這些叔伯的語氣,悲痛道:“爺爺生前,爺爺遺囑,爺爺大壽之日中毒了,生死未知,你們卻在這里爭論分遺產(chǎn),好,那塊地是吧,”
莫南憤怒的冷叱一聲,勃然大怒,隨口對著遠(yuǎn)處一桌燕?勝他們道:“燕總,這塊地最低價多少,”
燕?勝早早就聽他們一家人吵了,自然是了解莫南說的是什么樣了,當(dāng)即站起來道:“這塊地如果是民用,確實(shí)價值五六億,但如果是政府征用地的話,那就是按照前三年的平均收入的六倍計(jì)算,聽說這三年都是莫老拿來種一點(diǎn)自用的菜,估計(jì)也就是五十萬這樣,不過必須要你們主人同意才行,”
“我同意,那就讓政府把這塊地征用了,”莫南沉聲應(yīng)答,我就讓你們血本無歸,
旁邊的市長先是瞥了一眼旁邊的冬榮少將,當(dāng)即笑呵呵道:“我們規(guī)劃局那邊的同志提起還缺少一個備用的停機(jī)場,征用這一塊地正好,我馬上與那邊溝通,這塊地我們就直接征用了,”
什么,
莫家的眾人都愣住了,莫大伯,大娘,還是二伯等等,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政府要征用,
那不是直接要了他們的命嗎,
“我們的地怎么就征用了,我不同意,”
“天啊,我們可是價值五六億的啊,怎么可能才五十萬,不可能,五十萬我們一個分下來才多少啊,”
“莫南,小南,你千萬不要讓我們征用啊,那是我們的地,你不能夠這樣啊,”
這些叔伯們都瘋了,他們這段時間每天都是過著美滋滋的生活,都是幻想著獲得了上億之后該怎么花,都已經(jīng)想到要買什么樣的別墅了,
甚至三伯為了獨(dú)吞這筆錢都已經(jīng)強(qiáng)行的跟老婆離婚了,連女兒都不要了,而大伯,大娘也是直接辭職了,反正不久的將來大把的錢,花也花不完,干嘛還要工作,
上億啊,誰一輩子能夠賺這么多,十輩子都不行啊,
他們這么有恃無恐也是憑借著這個,就算不依附別人,他們自己也馬上要成為富豪了,怕什么,就算不能夠在印塘生活又如何,他們還不屑在這個破地方呢,
每個人都是在天天盼著分地分遺產(chǎn),甚至大娘和莫茹還半夜的偷土地證,為的就是要分到一億,
現(xiàn)在,他們的美好世界忽然的就崩塌了,
支離破碎,
莫南一句話,直接就讓他們所有的美好將來都變成了夢幻泡影,這簡直就是對他們進(jìn)行了毀滅性的打擊,他們絕對接受不了,
“不,莫南,你不可以這樣,我們之前說不分給你那是開玩笑的,我們肯定分你一份的,”二伯驚慌的大喊,連忙抓住了最后的機(jī)會,
“是啊,我們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啊,你這也你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好處,你又何必呢,不要鬧了,快跟市長說你是開玩笑的,”大伯臉色蒼白,全身都是冷汗,整個身體的氣力都被硬生生的抽空,以他對莫南的倔強(qiáng)的脾性了解,莫南當(dāng)眾說出來了,他肯定就會那樣做了,
“莫南,你這是濫用私權(quán),你這是違法的,你不要以為你跟燕家關(guān)系很好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大娘發(fā)狂了,撒潑著就撲了上來要撕扯莫南,她面目扭曲,誰也不可能奪走她的一億,不,是五億,是六億,誰也不能夠奪走,
莫南忍無可忍,一巴掌就抽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