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的時候,裴俊也來了。
十月直接鉆進了裴俊的懷抱里面。
帶著哭腔對裴俊說道:“來時的那么多人,只剩下我一個人了?!?br/> 裴俊安慰的說道:“不要想那么多,你和你朋友能夠安穩(wěn)活著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br/> 十月說道:“臨潼...臨潼為了保護我們,最后犧牲了?!?br/> 裴俊說道:“他只是換個環(huán)境過另一種日子,不是不在了,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存在?!?br/> 本來裴俊說這話,只是想要安慰十月的。
但素心接話問道:“真的嗎?”
裴俊看著素心這高大的身軀,覺得不應該會哄到素心才對。
可素心眼眸中透露的是認真。
裴俊便對素心說道:“是的,他只是換個環(huán)境而已,他還活著。”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誰都很清楚。
而這些話,不是因為裴俊說得有可信度。
而是不愿相信死亡的人的寄托。
接受不了死亡的存在,便寧可去相信有另一種方式的存在。
裴俊帶來的人,效率很快,臨潼的墓碑很快就修建好了。
并沒有刻字,素心說要親手刻字。
裴俊便依著素心的意思把這碑空著了。
一切看似都安置完了之后,十月對著素心問道:“你以后是什么打算?”
素心說道:“在那座山待膩了,以后打算就在這里待著了,青山綠水很適合我。”
十月知道,他這是打算在這里陪臨潼。
十月說道:“臨潼說過了,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時間停留在這里?!?br/> 素心對十月微微輕聲一笑。
對著十月說道:“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我只是覺得在這里我會有很多靈感,或許有一天,我真能找到起死回生的方法?!?br/> 十月知道,這是執(zhí)念,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跟隨裴俊下山了。
素心在墓前待了一整天。
等起身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遠處赫然矗立著一座房子。
這是十月能留下的,最后的力所能及了。
心病只能靠素心自己,十月幫不上。
因為十月連自己都幫不上。
回到宮里之后,十月每晚每晚的發(fā)高燒,做噩夢。
又因懷孕不能吃藥,十月只能生抗。
裴俊晚上就陪在身邊,不斷的給十月?lián)Q額頭上的毛巾。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
在這件事連續(xù)十天之后,御醫(yī)找到了裴俊。
對裴俊說道:“皇上,皇后娘娘這幾天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等到生產那天可能就沒了生產的氣力,即使有,生出來的胎兒也可能會有問題。”
聽完御醫(yī)說的話,裴俊的臉,立馬就黑了。
沉著臉,向御醫(yī)問道:“可有什么好法子?”
御醫(yī)說道:“對于睡眠,可點一些熏香,而心情,就需要皇上了?!?br/> 裴俊聽言,讓御醫(yī)下去,自己則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生老病死,樣樣讓人驚心。
十月受到了死亡的刺激。
為什么害怕呢?
因為每個人都害怕,只是這個論點的話,好像并不夠。
死亡每天都在發(fā)生,其實是一個司空見慣的事情。
自己在這里瞎想,還不如去問一下,來得還快一些。
于是裴俊便去問十月。
“十月,你到底為什么心情會這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