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說的如此直白,顧海川一下就明白了。
成熟的臉上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顧清意挽著爸爸的手繼續(xù)邊走邊說著:
“以前我也挺喜歡堂姐的,可是最近,堂姐好像變了,老是打著一些為我好的旗號想將我跟容哲拉在一起。
”
顧海川聽到女兒的訴苦,臉上的凝重之色又多了幾分,隱隱沉重。
戰(zhàn)時晏望著身前沖爸爸大吐苦水的女孩,眸中星芒璀璨。
螢火蟲在身旁閃著光飛舞著,仿若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男人抬了抬手,螢火蟲就落在了他的掌心。
顧清意絲毫沒去留意爸爸和老公兩人的神色,而是自己訴說著苦惱:
“爸爸你也看到了,我跟時晏現(xiàn)在感情很好,以前是我不懂事,叛逆,才會喜歡容哲,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
我三番兩次跟堂姐說明白,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勸我跟時晏離婚,跟容哲在一起。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為我好,還是覺得我只配得上容哲?!?br/>
顧海川聽到女兒最后一句話,神色變黑了幾分。
他的女兒是掌上明珠,怎么可能是容家那個沒用的能配的上的。
女兒這句話不由得顧海川不多想。
顧清意小臉上多了幾分憂愁:
“爸爸,這些話我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的,爸爸,難道你真的要將伯母變成我……”
后媽那兩個字,顧清意嫌惡心,說都說不出口。
顧海川想也不想的回道:
“沒有,清意,你別瞎想,那些就是謠言,謠言止于智者,你不去理會,謠言自然就消失了?!?br/>
顧清意知道爸爸的性格,剛接成詩琴和顧清雅來家里時還是她非要爸爸留下她們母女二人在家,沒想到現(xiàn)在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爸爸,我覺得如果您沒有打算娶伯母的話,還是盡早讓伯母她們搬出去住吧。
雖然是謠言,但是有些謠言未必是空穴來風(fēng),而且她們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什么說您心臟病發(fā)的時候伯母貼身照顧您,說您生日的時候伯母給您做了貼身睡衣當(dāng)生日禮物……好像就是她們親眼看到了一樣?!?br/>
這話女兒說的隱晦,但是卻也在提醒顧海川這些話傳出去的途徑只怕就是清雅和大嫂。
不然,誰會知道的這么詳細(xì)?
顧清意不是要跟爸爸耍心機(jī),而是那母女兩個太會演戲了,稍有不慎就會被她們設(shè)計,顧清意實在不敢再讓爸爸跟她們住在一起:
“而且,我看伯母她們好像不太愿意搬家的樣子,上次送大別墅給她們也不要,安排了公寓也沒見她們有要搬過去的動靜。
爸爸,為了您的名聲,真的不能再讓伯母和堂姐住在家里了。”
顧海川停下了腳步,心中有了計較:
“本來當(dāng)初她們跟我們住在一起我就不同意,現(xiàn)在傳出這樣的話出去,爸爸明天就讓陳伯安排人手把你伯母她們的東西搬到公寓去。
顧家絕對不能傳出這種名聲有損的事情來。”
大嫂嫁給小叔子,傳出去都要淪為談資。
更何況,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思,他的心里,只有清意的媽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