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二點,戰(zhàn)時晏接到了審訊結果。
“總裁,還要繼續(xù)審問嗎?是否起訴他們?”
男人手里捏著傳真過來的筆錄,眸色晦暗不明:
“讓容家過來賠償損失,贖人。”
“是,總裁。”
……
顧清意以為自己可以清凈一段時間,卻沒想到第二天在學校門口就碰到了顧清雅。
跟顧清雅在一起的還有白真真。
這兩人還真是形影不離。
陰魂不散。
顧清雅和白真真明顯是在校門口這兒等她,顧清意一出現(xiàn),兩人就迎了上來:
“清意,我們有話跟你說?!?br/>
顧清意沒想到顧清雅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難道昨天商場里的事情,不是她跟容哲干的嗎?
不可能那么巧啊?
面上,顧清意不動聲色的低聲問道:
“堂姐,昨天商場的火警是不是你和容哲弄的?目的就是想讓我跟容哲私奔成功?堂姐你被放出來了,那容哲呢?”
顧清意故意提起這個,還好現(xiàn)在還沒有撕破臉,她想知道昨天的事到底是不是跟顧清雅她們有關。
顧清雅點點頭:
“當然是為了你,容少也出來了,賠了一大筆錢,他受傷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br/>
顧清意聽了,臉上的神色一下變的黯然起來。
是顧清雅和容哲做的,警方不可能審不出來,但是戰(zhàn)時晏卻沒有將她們關起來。
還放了她們兩個。
戰(zhàn)時晏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放了顧清雅和容哲,難道是為了試探自己?
她還以為他已經(jīng)完全信任自己了呢。
昨天她都表白了,結果……
顧清意心里想著戰(zhàn)時晏的事
,顧清雅查看了一番顧清意上上下下,發(fā)現(xiàn)她身上一沒有痕跡,二沒有青紫,跟她想象的受到戰(zhàn)時晏慘無人道的虐待差別甚遠。
只是情緒有些不高興,好像,還有點失落,是在擔心住院養(yǎng)傷的容哲?
顧清雅跟白真真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面上換上了關切,心急的問道:
“清意,你還好嗎?你昨天去逛街為什么不讓我陪你,如果有我陪你,我一定不會讓戰(zhàn)禽獸將你帶走的。”
白真真扯回了顧清意飄遠的心思,她冷笑了下:
“真真,就算你昨天在,你也未必攔得住他吧?!?br/>
有必要做出這樣一副為了自己能兩肋插刀的樣子么,顧清意心里腹誹著。
白真真被這一噎,顧清雅也一副擔心的一夜沒睡的模樣:
“清意,昨天戰(zhàn)時晏沒有怎么樣你吧?
如果他欺負你,你可一定要跟我講,不要憋在心里?!?br/>
顧清意涼涼的抬了抬眸子,看著顧清雅:
“堂姐,告訴你有什么用呢,告訴你你也只能去跟我爸爸說。
只是,我爸爸本來就心臟不好,你還用這種事去刺激他,你到底是希望我爸爸好還是不好?。俊?br/>
上輩子爸爸最后心臟病發(fā)就是因為顧清雅將她和戰(zhàn)時晏離婚的事說了,想想爸爸幾次進醫(yī)院,哪次沒有顧清雅的蹤影。
她反應冷漠的樣子落在二人眼中,明明就是被欺負狠了才會有的傷心欲絕:
“清意,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們說好不好?”
“是啊,戰(zhàn)時晏他昨天那么生氣,他肯定打你了。
清意,你還是不要再喜歡那種暴戾的男人了,容少昨天為了你,身受重傷,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清意,你什么時候能去看看他?”
顧清意看著她們一唱一和的將戰(zhàn)時晏貶低到了塵埃里,心里就憋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