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萬他們怎么會知道的?完了,這要是牽扯到白家,我就完了。”
張奎的腦回路也是奇葩,寧愿坐牢也不愿意得罪白家。
實際上,在他看來,得罪了白家比起坐牢確實嚴重很多,一個至少能活,但另一個,自己就死定了。
審訊室內,昏暗的燈光給了他巨大的心理壓力,鐵證面前他該如何狡辯?
與此同時,宋良離開審訊室,趕忙拿出手機,激動的給張近東發(fā)了一條短信。
滬市,正準備睡覺的張近東拿起手機掃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這小子,竟然也會夸人,不過李牧真是厲害啊,他到底怎么做到的呢?”
凌晨2點,位于杭城警局500米不到,有一片草叢。
此時,一個詭異的人影盤膝而坐。
此人正是連夜從燕京趕到滬市的降頭師那山。
此刻,他雙目緊閉,嘴里念念有詞,在他面前,有一塊紅布,上面放著幾根黑色毛發(fā)。
這些都是從張奎的衣服上找出來的。
突然他猛的睜開雙眼,一口咬破自己的中指,三滴鮮血掉在了幾根毛發(fā)上。
黑夜中,那山口中念念有詞,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無比的蒼白。
此時,他身體變的冰冷無比,其精神力突破到了極限。
冥冥之中,他的意識中突然感受到了一絲莫名的聯(lián)系。
這不是什么修仙大法,只是一種被歷史掩埋的秘術而已,而對于施術者而言,透支精神力,對身體各方面的影響都很大。
那山眉頭緊鎖,眼神中似乎可以看到一絲痛苦。
他口中再次念起了咒語,突然他猛的一睜眼,眼前,屬于張奎的三根毛發(fā)開始快速枯萎,最后化為了灰燼。
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那山松了口氣。
自己其實也只是半斤八兩的水平,每一次超過500米的施術距離,那山就會覺得很累,恢復起碼要一星期,這cd時間還是挺長的。
艱難的站起身,他感覺雙腿有點軟,身體有點發(fā)飄,深深的看了一眼遠處的警局,他轉身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與此同時,杭城警局審訊室內,原本情緒十分焦慮的張奎突然身體猛的一顫,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呆滯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失去了情感一般。
意識慢慢的模糊起來,在他的腦中,仿佛出現(xiàn)了一道屏障和外界隔離了起來。
張奎的臉上慢慢的變黑,仿佛被一片黑氣彌漫,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辦公室內,宋良神色激動,心情十分的好,他的手中拿到了張奎銀行的流水,只要有了這東西,張奎一旦認罪,就能找白家的人算賬了。
“走,去審訊室,這次我看張奎還怎么狡辯?有錢有勢就能為所欲為?法律底線不可觸碰?!?br/> 一群人向審訊室而去,但在去三樓的樓梯口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行人從三樓沖了下來。
宋良一愣,沉聲呵斥道:“怎么回事?一個個這么匆忙?”
這些人一看是宋良,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頭,快去看看吧,出事了,張奎好像中邪了,幾個人都按不住他,我也沒有辦法,只能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