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好消息,聽說龍三因傷勢太重死了。”
三天期限就要到了,何宏基心中本來很焦慮,但聽到這個消息后,心中頓感大喜。
“真的?這就死了?”
“真的,就是今天上午的消息,他被人打成了嚴重內(nèi)傷,扛不住了?!?br/> “好好好,太好了,這么一來,就沒我什么事了。”
何宏基的心情十分的好。
“是的,我已經(jīng)和劉警官聯(lián)系過,因龍三死了,所以死無對證,您也暫時沒事了?!?br/> “呵呵,看來老天爺都在幫我?!?br/> “何老,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關于李牧怎么處理?”
何宏基聽到李牧的名字后,臉色明顯陰沉了一下。
”暫時先不管了,我得好好捋一下,這個人沒有表面想的那么簡單?!?br/> 滬市,一輛商務車停在了醫(yī)院門口。
白濤子孫三人在保鏢的攙扶下,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老爺,快上車?!?br/> 商務車車門拉開,三人上車后,汽車揚長而去,守候在門口的記者,根本沒有機會上去采訪。
“回酒店休息一下,明天上午9點,召開新聞發(fā)布會,這次絕不能這么算了?!?br/> 白濤的言語十分冰冷,被人暴打一頓,而且還是何家派來的人,這口氣他過不去。
要不是為了將產(chǎn)業(yè)向外發(fā)展,根本就用給對方任何面子。
“爸,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而且我聽說何宏基有個孫女就在內(nèi)地上學,我看也應該讓他看看我們的手腕?!?br/> “你去辦,隱晦點,不要讓人知道,人別弄死,我也要讓這老家伙嘗點苦頭?!?br/> “好,這件事交給我?!?br/> 白寒生沉聲問道:“爺爺,芊芊呢?不找了?“
“哼,她人就在李牧那,跑不了,先將這件事處理了,何宏基竟然要我們死,這件事絕不能就此罷休。”
白寒生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其實,就他的立場來說,他更傾向于先解決李牧。
因為李坤和袁海生的死讓他心里感到恐慌。
第二天上午9點,白濤在滬市召開了新聞發(fā)布會。
內(nèi)容很簡單,對何宏基之前的暴行進行了強烈譴責,同時表示,未來和澳城何家水火不容。
一語激起千層浪,眾所周知,澳城何家和內(nèi)地白家的關系最為密切。
“哼,白濤真是能耐了,我還怕他?文杰的事情讓我們顏面盡失,我還沒找他,他倒先發(fā)飆了,老姜,回應他,讓他自己好自為之?!?br/> 姜天陽領命而去,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家人針鋒相對,網(wǎng)上隔空互噴也越演越烈。
兩家人以前一些合作項目也全面停擺,顯然這是徹底決裂的節(jié)奏。
“混賬,全年我入股的一家t國賭場,何宏基竟然單方面宣布將我踢出局,他們要獨自經(jīng)營。”
"爺爺,我們不是投了3個億么?說不給就不給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白寒生心中十分不滿。
就在此時,白振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是我,說吧?!?br/> “嗯?好,既然這樣就給我往死里打,媽的,千萬別給我留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