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兵糾結(jié)了許久,最終還是撥通了李牧的電話。
此時的李牧正在羅家別墅內(nèi)休息。
他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從容的接起了電話。
“喂,是我,梁隊長么?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李先生,實在不好意思,那段視頻你看了么?”
“沒錯,我看了,怎么了?有問題?”
“您現(xiàn)在也屬于是有嫌疑的人,所以。。?!?br/> “呵呵,沒事,我懂規(guī)矩,反正短時間內(nèi)我也不打算離開燕京,而且事情很快就會真相大白的?!?br/> “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怎么?梁隊長還不相信我?”
"好,我也會抓緊時間調(diào)查,盡快還李先生清白。“
燕京風(fēng)起云涌,目光再次聚焦在李牧身上。
中午,羅海和王天德急匆匆的從公司趕了回來。
一進(jìn)門,就看到兩人面色緊張。
客廳內(nèi),羅雨薇笑道:“爸,你緊張什么?老板不會有事的?!?br/> “就是,羅叔叔,一切都在老板的掌控中,絕不會出問題,我倒是預(yù)感,恐怕有人要倒霉了?!?br/> 白芊芊緊隨其后,顯的很淡定,再看其他店員,一個個氣定神閑,該干嘛干嘛,弄得羅海有點不適應(yīng)了。
“你們。。你們一點都不慌?李先生,如今輿論猜測紛紛,但大部分都將矛頭對準(zhǔn)了您,剛才警方也發(fā)布了最新的指令,說是要限制您在燕京的自由?!?br/> “哈哈,梁海兵給我打過招呼了,我們都是華夏人,遵紀(jì)守法的,自然不能壞了規(guī)矩?!?br/> “可是。?!?br/> “不用擔(dān)心,一切都在老板的算計中,絕對不會出岔子?!?br/> 廖薇薇冷冷的說了一句,直接將羅海的話懟了回去。
“老板,我看這事就聽李先生安排吧,他心里一定有了決斷,我們就別給他添亂了?!?br/> 王天德很有逼數(shù)的在身邊勸了一句。
此時,李牧突然神秘的笑了起來。
“不用等多久,明天上午,就會有人去自首,這件事的臟水我可不會吃下來,相反的,老子可是受害人啊。”
李牧的笑容有點陰冷,看的羅海和王天德背脊發(fā)涼,他們心里突然明白了過來。
這一波擔(dān)心,顯然有點多余,這種表情出現(xiàn)在李牧臉上,多半是有人要倒霉了。
下午6點,趙家莊園門口,一名青年染著小黃毛,踩著一輛三輪車,在莊園門口停了下來。
“站住,你是什么人?”
“兩位大哥,別這樣,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房子好大啊。”
“少廢話,問你話呢?!?br/> “我是送快遞的啊,您看這有你們的快遞,收件人叫趙。。趙德安?!?br/> “胡說八道,趙老怎么會有快遞?”
“就是,我看你不懷好意,再不走,小心我們不客氣?!?br/> 兩名保鏢顯然沒那么好說話。
“別這樣,千萬別這樣,我也是打工的,這樣,快遞我放著,你們怎么處理是你們的事,給我簽收下就行了。“
青年二話不說,將一個文件袋丟在了地上,隨后用掃描器在上快遞上掃了一下,便開著小三輪離開了。
兩人看著地上的快遞,有點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