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發(fā)現(xiàn),從昨天開始這人就好像傻了呢?嘴巴里老是重復(fù)這些話,難道是精神出了問題?”
“是啊,太詭異了,難道是這年頭的壞人都良心發(fā)現(xiàn)了?白振東懺悔了,這王虎也想自首?不應(yīng)該吧?”
“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們?nèi)A夏普法比較到位,這些人知道坦白可以從寬?抗拒是要從嚴處理的?”
“你們傻么?他是東南亞地區(qū)最為頂級的殺手,根本不吃這套,他變成這樣,我想和老板有關(guān)系,我們不用多想,按照老板的吩咐,現(xiàn)在放他走就行了。”
廖薇薇的聲音響起。
“直接放他走?不會有問題吧?“
“對啊,這人極其危險,萬一引起什么波瀾,那可不好收場?!?br/> 阿威和阿龍的臉上也有一絲擔(dān)憂。
“你們哪來那么多廢話?老板說放就放,你們見過老板失算么?不要懷疑他的決定?!?br/> 廖薇薇說完,不再搭理眾人,拿出一把匕首將王虎身上的麻繩挑斷。
眾人警惕的退到了一邊,而王虎在繩子斷了的那一刻,直接站了起來。
他無視了身邊的所有人,慢慢的向門外走去。
當眾人追出來時,王虎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無蹤。
“這小子跑哪里去了?他怎么也不攻擊我們?”
‘媽的,太詭異了,難不成他也中邪了?“
廖薇薇看著遠處通往市區(qū)的土路,冷聲說道:“放心吧,他去警察局自首了。”
眾人聞言,皆露出震驚之色,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似乎招惹了自己老板的人,最后都是以各種詭異結(jié)局所收場。
澳城,何氏博彩公司總部,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
何文祥有些煩躁,他不斷在辦公室內(nèi)來回走動,王虎失聯(lián)了2天了,但他看了新聞,又沒有對方被抓的消息,這一下他心里出現(xiàn)了焦慮之意。
“三弟,是不是太激進了,就算王虎沒被抓,他現(xiàn)在恐怕也跑不出滬市,時間一長被抓是早晚的啊?!?br/> “天勝,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在埋怨也沒用,文祥,我看你還是收拾下,回金三角,只要你不在澳城,就算王虎把你供出來,也沒事?!?br/> “不行,他要真的出事,警方會找你們?!?br/> 何宏基沉聲說道:“我和王虎確實不認識,你雖然是我兒子,但你長期不在澳城,我說你來了之后就走了,他們又能把我怎么樣?”
“爸說的不錯,你要不走,才會出問題,燕京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就算要報仇,如今一定不是最佳時機?!?br/> 就在此時,辦公室大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何宏基有些煩躁的問道:“什么事。”
“賭。。賭王,不好了,就在5分鐘前,一個名叫王虎的人去了滬市警局自首,聲稱對之前的襲擊案負責(zé)。”
“什么?”
何宏基驚呼一聲,父子三人對視一眼,他們瞳孔漸漸開始放大,眼神中,不安和焦慮之色交替出現(xiàn),顯然他們意識到,滬市那邊出了問題。
滬市警局,張近東在審訊室內(nèi)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