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到這里再次定格,李牧的意識突然開始快速倒退,他被強行拉回了現(xiàn)實中。
墻上的時鐘安靜在走,現(xiàn)實中只是過去了短短5分鐘而已。
李牧深呼吸一口氣,這次他看到的未來一角很可怕。
如果按照正常的時間線走,那剛才的一切都是必然會發(fā)生的。
李牧將筆記本電腦拉到面前,在度娘中輸入了何文祥三個字,當他按下回車鍵后,屏幕上跳出了十多頁信息。
“何宏基三子,20多歲就送去了國外,之后便鮮有此人的消息。”
李牧喃喃自語,左眼一道白光在電腦屏幕上一掃而過。
在這一刻,關于何文祥的一切信息全都出現(xiàn)在了自己意識中。
“畢業(yè)于m國哈大,經(jīng)濟學博士生,秘密在歐洲軍事學院學習五年,以當界第一的優(yōu)異成績畢業(yè),12年前,前往東南亞金三角,如今手下的武裝人員將近500人,是當?shù)赜忻奈溲b勢力之一。”
李牧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拿出手機,撥通了羅海的電話。
另一邊,正在廣成參加一個金融會議的羅海掛斷了電話,眉頭緊皺。
“羅先生,怎么回事?為什么臉色這么難看?”
“李先生讓我今晚就坐飛機去滬市見他?!?br/> “您不是打算明天回燕京么?老太太說最近身體不適,雖然鬧得有點不愉快,您作為兒子,也應該去看看?!?br/> 羅海看了一眼王天德,臉色突然有點難看。
“李先生說了,這是鴻門宴,讓我別回燕京,不然后果自負。”
王天德眉頭一挑。
“如果是李先生說的,恐怕不會是假的?!?br/>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這樣,老王,你秘密回一趟燕京,幫我看看那里的情況,這次,我就玩一次失聯(lián)了。”
王天德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
滬市,李牧公司一樓大廳,此時的時間已經(jīng)深夜11點。
一張圓桌邊,六名店員安靜的坐著,他們都在等待李牧說話。
厘米一眼掃過眾人,果然發(fā)現(xiàn)眾人臉上都有一絲黑氣在流動,顯然這是死氣。
“一周后,也就是10月25日,店鋪暫停營業(yè)一天,大家都去后院的地窖里呆著?!?br/> 李牧的話讓眾人面色一變。
“老板,是不是又要有危險了?”
“如果提前知道,我們可以采取措施,沒必要一直躲啊?!?br/> 李牧看了阿龍和阿威一眼,笑道:“如果對方有重型武器呢?”
李牧的話讓兩人一驚,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
李牧掃了一眼眾人,神色鎮(zhèn)定。
“不用慌,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下棋的人是我,他們只是棋子罷了?!?br/> “老板,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報警啊?!?br/> 羅雨薇輕聲說道。
“這樣只會打草驚蛇,你們聽我安排就行,其他人散了吧,芊芊和雨薇留下?!?br/> 眾人聞言,全都很聽話的離開了客廳。
此時,整個客廳內(nèi)只有李牧三人,誰都沒說話,氣氛頓時有點尷尬。
“芊芊,你怎么這么傻呢?帶著阿威離開公司?然后被你爺爺抓回去繼續(xù)充當工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