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再怎么不好,總比你現(xiàn)在這個女婿好吧?”
他們轉(zhuǎn)過身去,看到穿著火紅色的裙子,畫著濃妝的女子,站在歐陽邊上,挑剔地看著楊武。
這女子的容貌不算差,仔細(xì)看,五官姣好,瓜子臉大眼睛,還是個美人胚子,只是這妝畫得有些濃,反倒遮蓋了她的天生麗質(zhì),尤其是站在素顏的方璧安身邊,更加顯得方璧安出水芙蓉,她倒像是過分裝飾的花瓶了。
然而,讓楊武更加驚訝的是,這個女人的身上靈氣環(huán)繞,竟然是個煉氣期的修真者?
“三哥,原本以為你執(zhí)意拒絕歐陽的提親,是想找個多好的女婿,沒想到就是這么個貨色啊,一身破爛誰知道是從哪個垃圾桶翻出來的,還有這個頭發(fā),亂得跟什么一樣,嘖嘖嘖,那胡子,得有十幾天沒剃了吧,不過這樣也好,萬一全都剃光了,臉上肯定都是斑啊痘啊,難看死了?!迸酉訍旱?,把楊武說得是一無是處。
雖然楊武穿得比較隨便,但是看起來絕對不臟,相反,他的衣服鞋子,從里到外連一點污漬灰塵都找不到,再看看歐陽,身上是光鮮亮麗,可是一雙鞋,卻是臟得不像樣子,透過褲腿間的縫隙,更是可以看到他的白襪子,早就是發(fā)黃發(fā)臭了。
“方思舞,你說話客氣一點。”楊武無動于衷,方璧安卻聽不下去了。
“方璧安,你還懂不懂長幼尊卑了,連姑姑都不叫了,是不是要我把爸爸叫過來,好好教育一下你什么叫尊重長輩?”
方思舞,方世軍最小的女兒,只比方璧安大一歲,二人本該是青梅竹馬,可是偏偏壞就壞在,方璧安太優(yōu)秀了,無論是樣貌、功課還是受男生喜歡的程度,方璧安樣樣比她這個做姑姑的好,自小被寵慣了的方思舞怎么能受得了,于是在方璧安面前,是處處拿捏做姑姑的架子。
前面無數(shù)次說過了,方世軍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長,最講究的就是家族成員之間的長幼尊卑,每每方思舞有什么看不順眼的,她就搬出方世軍,把方璧安臭罵一頓,正是因為如此,方璧安不喜歡這個爺爺。
幸好是沒多久,方思成便繼承了在甌越市的安寧醫(yī)院,帶著方璧安離開了這里,她們倆也就沒有了交集。
直到十年前,歐陽上門提親,看到這個其貌不揚,甚至是有點丑陋的胖子,方思舞高興壞了,任憑你什么都比我好又怎么樣,還不是得嫁一個丑八怪?所以她是各種推波助瀾,一來二去,她倒和歐陽處得還不錯。
不過沒想到,她的三哥是死腦筋,死都不肯把女兒嫁給歐陽,甚至不惜放棄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只希望家里不要逼方璧安嫁人。
沒有把方璧安成功推進(jìn)火坑,方思舞是相當(dāng)遺憾啊,之后又聽說方璧安嫁人了,嫁給一個富商的兒子,心里更是不爽,但是這下,看到這個富商的兒子,居然是個怪大叔,她自然是不遺余力地抨擊。
“方思舞,我的女婿,還輪不到你評頭論足?!狈剿嘉韪夷媚蠹茏恿R人,方思成也是毫不客氣,對于這個外面抱回來野種,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看到自家三哥居然還有臉反駁,方思舞更生氣了:“方思成,不要以為我叫你一聲三哥,你就端起做哥哥的架子了,十年前你不是發(fā)誓不會再回方家嗎?今天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