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金吉拉等二十多個鬼魂在凌初寒的招喚下全部飄進了會所。
凌初寒從手機中翻出梁任莎的照片:“這是我表妹梁任莎,全部都給我記下來,兩只鬼一組,全城尋找,如果發(fā)現(xiàn)莎莎的下落,一只鬼負責保護她的安全,另一只負責回來報信。如果她身邊有陌生男子,不管你們是迷魂也好,上身也罷,務必將其拿下。”
“周舒奕不是張家訓練出來的殺手嗎?他中了我的劍氣,只有修真者才能治療,他劍氣上的寒性發(fā)作時,一定會找張朝武想辦法。所以正卿和欣兒,你們就去民國巷張朝武的老巢監(jiān)視?!?br/> 一通安排完畢之后,齊天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忍不住問道:“那我們兩人干什么?”
“我做誘餌,你埋伏。守株待兔!”
“你懷疑周舒奕會去而復返?”徐正卿問。
“我不是懷疑,我是把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都做了防備。手機信號要追蹤,黑白兩道,陰陽兩界也在全城搜捕。不過我始終認為,周舒奕作為世界級的頂尖殺手,一次失利便放棄行動的可能性很小。他極有可能制造一個挾持莎莎離開寒山的假象讓我們放松警惕。”
“好,我就陪你來個甕中捉鱉?!饼R天欣然接受了凌初寒的安排。
然后凌初寒又對郝友錢說:“友錢,通知管理單位,寒山觀今天整改,不接待游客,以防殺手重返,戰(zhàn)斗之中誤傷或挾持游客?!?br/> ……
出租車停在了寒山觀的門口,周舒奕付了車錢,并對司機說:“師傅,你在這里等我一下?!?br/> 周舒奕拿出背包里的長焦單反相機,對著寒山觀的大門“咔嚓”了一張,然后放大液晶屏。只見照片上,身著工作服的甄帥正在給游客解釋些什么,而所有的游客都是面朝大門的方向,看上去好像要離開。
周舒奕蹙眉細思,現(xiàn)在不到十點鐘,這些游客沒道理這么早下山的。
他像一個旅行者似的,拿著相機拍著四處的風景,等到有游客經(jīng)過時,便上前問道:“你們怎么這么快就離開了?寒山觀不好玩嗎?”
那游客撇著嘴,不太滿意的說:“寒山觀突然之間要整改,也不早發(fā)通知,害我白跑一趟?!?br/> 周舒奕何等謹慎的人,心說剛剛還在接待游客,突然之間就說閉觀整改,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他重新坐回出租車上,對司機說:“今天沒得玩了,下山吧!”
“下山去哪兒?”
“到市區(qū)人多的地方玩玩?!?br/> 上車不久,周舒奕開始隱隱覺得右胸有些疼痛,他用手捂住右胸,微微皺了下眉頭。
昨日周舒奕雖然中了凌初寒的劍氣,但他閃避及時,只是擦傷一小塊,相比曾經(jīng)在“死亡之島”所受的刀傷和槍傷來說,這點皮肉之苦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兒,所以他用隨身攜帶的金創(chuàng)藥和紗布簡易包扎了一下,很快便覺得沒事兒了。
孰不知,他感覺不到痛,并不是金創(chuàng)藥起了效果,而是凌初寒的劍氣中自帶陰寒之氣,寒氣將他的傷口麻木了,暫時感覺不到痛楚而已,傷口并沒有得到有效的處理。
經(jīng)過小半天的折騰,傷口逐漸蔓延,當周舒奕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已經(jīng)傷及了內(nèi)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