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炎再也忍不住了,跑上前去抱住父親,大聲質(zhì)問:“你們憑什么打人?”
中年男子見還有不怕事兒的,舉起手來又是一巴掌,不過這一巴掌沒有落到凌初炎的臉上,被及時趕過來的凌初寒在半空抓住了手腕,凌初寒輕輕一掰,那人便忍不住劇痛順勢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人二話不說,齊刷刷的拔出手槍對準(zhǔn)了凌初寒。
在場的人都嚇得不輕,這場面在電視里看著刺激,可真落到自己身上,難保不被嚇得尿褲子的。
八十歲的凌立人從椅子上躍了起來,擋在凌初寒的身前:“有本事先打死我這個老不死的,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沒有王法了!”
凌初寒心中一暖,朝白伊遞了個眼色。白伊和梁任莎趕緊過來將老爺子扶了下去。
老爺子誓不罷休,掙扎著:“有種開槍打我,老子還不信了,沒王法了!”
唐曼他爹躲在一張桌子下,對唐曼說:“這凌家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倔。”
唐曼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天高地厚?!?br/> 白伊猶豫了片刻,忐忑的掏出剛才那張黑卡,對朱經(jīng)理說:“我也有卡,是不是應(yīng)該講究一下先來后到呢?”
中年男子從地上折騰起來,一把奪過白伊手中的卡,先是吃驚,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白竣文的女兒是吧?不過我聽說白竣文已經(jīng)被驅(qū)逐出白家了,你這張卡自然也作廢了?!?br/> 白伊早知道對方來頭不小,這種過期的黑卡?;?撮T的工作人員還行,真遇上龍魂家族的人,反而自取其辱。若不是對方用槍指著凌初寒,她也是不愿意拿出卡來的。
“白小姐,如果不是家族的人,卻忘不了家族的奢華,不如跟我吧!”說著便想伸手朝白伊的臉上摸去。
只是手還在空中,卻感到后腦勺被冰涼的硬物一頂,身邊那些持槍的同伙怔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
擾亂婚宴在先,動手打人在后,再用手槍指著自己,繼而調(diào)戲白伊,如果不是顧忌婚宴本該擁有的祥和氣氛,凌初寒早就想動手了。
“欺負(fù)我們凌家沒槍,是吧?”凌初寒冷冷的說到,“咔”的打開手槍的保險。
“凌家?你是帝都凌家的人?”
“呸!凌建茗那個老家伙,給我提鞋我還嫌他動作慢。說吧,你們又是哪個家族的?”凌初寒厲聲問道,早已將之前對方的氣勢轉(zhuǎn)移到了己方的身上。
中年男人輸人不輸氣勢,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司馬安民。”
凌初寒聽后收起手槍仰頭大笑:“哈哈!你特么早說嘛?!?br/> 所有人一時摸不著頭腦,卻看凌初寒拿出個手機(jī)來,不禁問道:“你要干什么?”
凌初寒說:“給你們的老祖宗司馬流星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司馬安民回顧身邊的人,無不驚駭詫異。
這時,大廳又走進(jìn)三個年輕人,為首青年男子張口說道:“不必打了?!?br/> 司馬安民回頭一看,連忙彎腰鞠躬:“翊少,您怎么來了?”
凌初寒不緊不慢的收起了手機(jī):“翊少,別來無恙??!”
司馬翊完全沒把司馬安民等人放在眼里,大步走到凌初寒跟前來了個深深的擁抱:“寒哥駕臨七星會所,整個蓉城都要蓬蓽生輝呀?!?br/> “別這么叫,你明明比我老好不好?!绷璩鹾抉R翊身上輕輕打了一拳,儼然一副多年不見的好基友。
看得司馬安民等人一下子傻了眼。
司馬翊這才回過頭來,對司馬安民說:“知道這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