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在吧臺要了一瓶二鍋頭和一個玻璃杯,付了酒錢,便轉(zhuǎn)身去了一間沒人的包間。
他在玻璃杯中倒了半杯二鍋頭,然后通過實(shí)物掃描功能給太上老君發(fā)了過去:“老君,請你喝酒!”
太上老君回復(fù):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凌初寒:【呲牙】老君果然英明,不過你放心,這杯來自人間的清酒絕對免費(fèi)。只是想請老君給個評價,看天上的神仙愛不愛喝這種酒。
老實(shí)說,天上的瓊漿玉液絕對勝卻人間無數(shù),但正如白竣文所說的那樣,喝酒往往是喝一種情懷。這些仙人都是從人間得道升天,修道之初大多生活樸素,飲食粗淡,有時候?yàn)榱撕壬弦豢谇寰?,不惜像乞丐般的賴在人家酒肆門口,偶爾得之,必視若珍寶,將自己的酒葫蘆灌滿了才肯離去。
不知道幾千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們會不會像白竣文那樣喝出一股情懷的味道來。
太上老君接收了物品,馬上回復(fù)道:小家子氣,才一杯!
凌初寒:怕你不愛喝,如果你喜歡,我這邊還有一大瓶。
少頃,太上老君發(fā)來消息:還有一大瓶?那么赽快發(fā)送過來。
凌初寒:太上老君覺得味道如何?
太上老君:粗劣不堪,不過回味無窮!讓我想起了曾在周王室當(dāng)圖書管理員的日子。
凌初寒并不急于將二鍋頭發(fā)送過去,而是追問道:依老君之見,這么一瓶酒,份量半斤左右,能賣幾點(diǎn)功德值?
太上老君:【發(fā)怒】竟敢跟我提功德值?
凌初寒趕緊回復(fù):老君這瓶當(dāng)然是白送,不過其他的神仙嘛,總不能欺負(fù)我一個凡人吧?
太上老君:這樣吧,提錢傷感情。你一瓶凡間的酒,我一瓶仙界的酒,一比一兌換如何?
凌初寒馬上用手機(jī)查詢了一下國內(nèi)最貴的白酒,得知曾有一瓶漢帝茅臺拍出890萬天價。他心里一盤算,茅臺再怎么牛逼,能跟蟠桃會上的仙酒相比?他馬上回到吧臺向服務(wù)員再買了三瓶二鍋頭。
為什么要三瓶?
三瓶二鍋頭換三瓶仙酒。第一瓶仙酒送給白竣文品嘗,勾引他的興趣;第二瓶讓白竣文約請富豪們品嘗,起到推廣的作用;第三瓶拿去富豪會拍賣。物以稀為貴,商品數(shù)量越少越值錢,尤其是當(dāng)全世界只有獨(dú)一無二的一瓶時,那價格會遠(yuǎn)遠(yuǎn)超出商品本身的價值。
很快,太上老君發(fā)來了三瓶葫蘆精裝的仙酒。單憑那仙藤結(jié)下的葫蘆包裝瓶,就能感受到滿滿的仙氣,隔著瓶塞已能聞到一股超然脫俗的氣息。
凌初寒從黍珠空間取出其中一個葫蘆回到飯桌上,白伊望著凌初寒一臉如癡如醉的表情,打趣的問:“洗手間有什么東西讓你如此陶醉?”
凌初寒神秘一笑,從懷里摸出一個葫蘆來:“白叔,我這里有一瓶好酒,請白叔品鑒!”
白竣文好奇的接過葫蘆,拿在手中翻來覆去,愛不釋手,就連白伊也忍不住從父親的手中奪過來細(xì)細(xì)琢磨,口中連連贊嘆:“這真的是一顆葫蘆嗎?長得也太精致了吧!”
凌初寒心說仙界之物,當(dāng)然精致了,不過這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應(yīng)該是葫蘆里的貨色,他示意白伊打開塞子。
“啵!”白伊拇指輕輕一彈,木塞打開,馬上就有一股醇馥幽香之氣飄了出來。這股氣息如有生命般的自動在席間三人的鼻尖處縈繞、飄散,從濃郁到淡雅,各盡其味。
從不喝酒的白伊忍不住便將葫蘆往自己的嘴里倒,這可急壞了白竣文和凌初寒,哪怕凌初寒明知是仙酒早有心理準(zhǔn)備,也沒能抵過酒香的誘惑。二人不顧長幼身份拼命來奪,白伊死抱葫蘆不放,三個人竟然扭成了一團(tuán)。
爭奪了半天,每人總算都分到了一杯。
白伊毫不矜持的舔著嘴唇,意猶未盡:“初寒,你哪來這么好的酒?”
凌初寒說:“一個朋友送的?!?br/> “還有嗎?”白竣文也不顧身份的將整個上半身都爬到了桌子上。
凌初寒想了下,覺得仙酒的誘惑有些超出自己的預(yù)料了,如果現(xiàn)在就告訴白竣文自己還有兩瓶的話,說不定他就給買下來了。但是面對未來的老丈人,價格上不好協(xié)商。
權(quán)衡一番,凌初寒說:“我這里暫時沒有了。不過我朋友那邊還有兩瓶,他是打算拿來出手的?!?br/> 白竣文滿不在乎的說:“開個價,我買了?!?br/> 凌初寒笑了笑:“價格上的事不好說,他希望能找到一個平臺進(jìn)行拍賣,價高者得。如果白叔愿意幫這個忙的話,他可以免費(fèi)拿出其中一瓶,讓白叔拿去推廣,剩下最后一瓶用于拍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