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得意
這個姓錢的在前方領路,方云和林妙玉就在后面跟著。沒過不久,兩人就跟著他七拐八抹的來到了一個高門大院門前。
錢二狗臉上還腫著,不過卻帶著討好的笑容,心里不確定方云幾個人的身份,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絕對是修行之人。
“這位爺,幫主就在家里,要不要我進去通報一聲?”
方云搖頭,直接從大開的門進去,剛入春的寒意其實還挺重的,但是門內(nèi)的小廝侍女穿的都很單薄,一個個凍得瑟瑟發(fā)抖,
“吝嗇之人?!?br/>
方云對這個黃幫主做了一個評價,隨著方云二人的闖入,很快便有人從內(nèi)院魚貫而出,一個身著黑色上衫,山羊胡子打理干凈的中年人,便居中而上,看樣子就應該是黃大江了。
黃大江并不魁梧,反而有些瘦弱,不過氣息看樣子也達到了八品,此時神色不定的看著方云二人,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毫無通報的,就闖入自己家中。
“兩位閣下是?”
黃大江拱手抱拳,不明用意,從身后跟來的錢二狗見到他后,飛快的跑了出去,捂著發(fā)腫的臉,帶著隱晦的恨意看著方云二人。
到了這里,修士又怎么樣,幫主他親舅可是官!
心里想著,錢二狗添油加醋的跟黃大江說了一通,直說他出去轉(zhuǎn)了一圈,言稱自己是翻江幫的人,就被他打了一通。
方云抱著雙臂看他賣弄,氣定神閑的,黃大江看著方云幾個人來意不明的樣子,有些拿捏不定,剛想用個眼色通知手下,去喊衙門里的人過來,沒想到對方就丟了過來一樣東西。
金子,黃橙橙的金子。
黃大江下意識的接了過來,看到對方仿佛看穿自己自己想法一樣,面帶笑意,手上不住的掂著一塊六棱金屬,定睛一看,竟然是紫金!
“大生意!”
黃大江一巴掌就甩了過去,還在哭訴的錢二狗都蒙了,他眼睛被方云剛才打的疼的瞇著,沒看清兩個人的動作,這下被黃大江一巴掌打過來,徹底甩暈了過去。
“兩位!里面請,里面請!”
哈哈笑了一聲后,黃大江就伸著胳膊做入請狀,方云雖然揍了錢二狗一頓,卻并不是來找茬的,畢竟還要找這些人辦事,露出來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后,就跟了上去。
金銀,向來都不是小錢,何況紫金,方云跟著他進去落座后,就這樣掂著這塊紫金,看的黃大江心癢難耐,直接開口:
“這位公子不知有何事,需要在下幫忙?”
方云把這紫金往手上一攥,不讓他再看到:
“黃幫主,我這事,可不好辦呀!”
說著,眼神示意了一下,黃大江盯著這塊紫金隱藏在方云的掌心后,呵呵一笑,飛快的把下人都趕了出去,還有點諂笑的開口:
“公子可要到我書房去談?那里安靜?!?br/>
“不必了?!?br/>
方云見到人都走了,把這塊剛得來的紫金往桌子上一拍,低聲開口:
“黃幫主,在下呢,是想跟你打聽個事,你要是打聽的越詳細,我就給的報酬越高,不過嘛……”
“不過什么?”
黃大江心動極了,這種事經(jīng)常遇到過,江湖修士總會有很多有經(jīng)驗的,來找本地幫派打聽消息,但自己這什么都沒干呢,就得了一塊金子,更有這塊紫金就放在桌子上。
“不過,我打聽的這個人,他被抓了起來,是這次作亂的一個人……”
方云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黃大江卻一下子面色凝重了下來,作亂可不是小事情,外面人頭滾滾,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東西,但他凝重了片刻之后,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
“涉及三品超凡?那在下可能接不了……”
方云心里嗤笑一聲,黃大江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該不該接,而是再考慮自己能不能做到,是個愛錢之人,他要是起了別樣心思,自己還得用趙嫻的令牌拿捏他了。
心里想著,嘴上卻笑道:
“放心,黃幫主,是個四品之人,名叫柳狂刀,你懂我的意思吧?”
說著,錢不動聲色的往他旁邊推了推,黃大江眼神不斷在紫金上移來移去,心中想到:
“反正只是打探個消息,怕什么!”
最終,還是把這塊紫金,收了下來。
方云滿意,拱手告辭,告知黃大江有消息,就去之前那個集市上最好的客棧找他就行。
囑托完,就出門走了。
黃大江親自送他們出了門,待他們走后,心頭火熱的看了一眼紫金,匆匆的往他舅父那里趕了過去。
兩人出門之后,重新回到了這個小集市,找了個最好的客棧,定了幾天上好的客房,默默等待。
外面,雷州府城又動蕩了一下,整個城內(nèi)全面實行監(jiān)管,不準任何人外出,
憤怒的官府到處在找可疑的人,正在給方云辦身份的許自蒿,聽到那一片區(qū)域內(nèi)死了近百士兵,一個游郎將,一個主事官,下意識的就把他們和方云聯(lián)系到了一起,懷疑是不是方云二人干的。
因為事發(fā)地點,就是之前遇到方云二人的那個地方。
更多有修為的人則是不斷議論著,紛紛猜測,到底是哪位不怕死的,竟然敢虎頭上拔毛,現(xiàn)在這個時刻惹怒雷州官府。
近百的兵卒死亡,就是放到刀劍冢洞天降臨之前,也是個大事,況且聽說這些兵卒還都算是精銳!
府城北牢之中,黃大江匆匆來到他這個舅父身邊后,說明來意,聽到他這個快五六十歲的舅舅打罵了他一句:
“臭小子,沒事找事,這么多囚犯,我上哪去給你問清楚去!”
雖然這樣說著,但他依舊去打探了,手上拿著的是黃大江悄悄遞入他懷中他的兩塊金子。
直到晚上,在一處監(jiān)牢深處,柳狂刀雙肩,四肢,乃至腰間,都被刑具扣著,有些無神的看著鐵欄,癱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