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尋杜
老僧死的很突然,沒有任何預(yù)兆,方云不知道他是那個寺廟的高僧,但推測之前出手救人的就是他。
見他死去,心中忍不住感到一陣難受。
但事情已經(jīng)脫離了掌控,前因后果,都不是自己所能知道的,方云唯一欣慰的就是,柳狂刀已經(jīng)奪到了一個藤根,最起碼的保障是有了。
但方云依舊不安,不敢小覷任何人。
萬一,柳狂刀有幫手,幫手一旦超過五品,那自己等人就很難再轉(zhuǎn)個彎拿到柳狂刀手中的藤根了。
魯千行口中的仇老,應(yīng)該就是這個殺了和尚的三品,只見他瞬間沖天而起,然后轉(zhuǎn)向了自己不可直視的戰(zhàn)場,望著紫光熠熠的洞天門戶,方云心念極速飛轉(zhuǎn)。
但局勢根本容不得方云深思,隨著這個名叫仇老的三品離去,早先離得遠的,受到波及極少的各宗弟子,飛快的進入洞天,仿佛計劃聯(lián)系好了一樣。
唯有幾個面露悲苦的和尚并沒有跟上,而是來到近前,背起老僧的尸身,匆匆離去。
方云聽他們痛呼的聲音,知道了這老僧法號名為慧定……
大宗弟子帶頭,余者散修里,一部分人也各有心思的跟上了,方云來不及思索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在紫雷閣三品高手仍然活著的情況下,仍不管不顧的闖入對方的老巢。
但看己方三人傷勢已經(jīng)痊愈,方云也不再猶豫,拉著林妙玉帶著秋羽心,跟著人群一起沖了進去。
柳狂刀的藤根還沒到手,就不能算是自己的,當務(wù)之急是趁亂去里面找找才對。
心里想著,方云進入了這瘋狂波動的紫色光幕,一進去,不由地愣了一下神,仿佛進入了如夢如幻的場景。
占據(jù)整個視野遠處,是深紫色的虬結(jié)盤繞,綿延參天的巨大根木,熒光點點,飛舞弭散。
點點光弧也是紫色的,隱約可見參天高度之上,有虛空生雷,裂光閃耀,不斷的劈打在這數(shù)不清條目,盤根錯節(jié)的紫木之上,濺出無數(shù)電弧。
可惜的是,方云看著這個紫雷藤母根,枝丫無光,禿葉凋零。
以紫雷藤為最后方,前面是各式亭臺別院,走廊連坊,錯落有致的建筑群。不管散修還是宗門弟子,已經(jīng)和紫雷閣的人激斗了起來。
兵對兵,將對將,紫雷閣長老弟子全部出手,打的昏天黑地,房屋建設(shè)都被破壞一空,方云剛靠近戰(zhàn)場,就看到紫雷閣的掌門呂飛,已經(jīng)開始吩咐弟子,分散應(yīng)對,不敵留命。
這些大宗門弟子也并不是要和他們真的拼命,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樣,只要對方不攔截,就不會下殺手。
周遭亂成一團,方云看著那四品高手呂飛被四五個人纏住,脫身不得,不由目光如電,四處尋找,果然看到了不遠處,一個閣樓角落里,藏著一個紫袍年輕人,正在窺探戰(zhàn)場。
“杜紹義!”
方云瞬間就確定了他的身份,為了他可是沒少打聽其相貌。
“那羅平地位不是很高,知道的不一定全面,只要找到他,什么問題都能有個答案了!”
方云心道一句,和林林妙玉簡短的交流了兩下,小媳婦點頭,幾個人就趁著戰(zhàn)場混亂,悄悄的往那個三層閣樓里摸去。
本就是為了制造混亂,雖然可能原因不太一樣,但目的達到了就行。
杜紹義絕對是紫雷閣弟子核心的核心,他也警覺到了極點,方云幾個剛靠近,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然后這個曾經(jīng)飽受磨難的人絲毫都沒有猶豫,往更深處跑去了。
方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止自己一伙人想擒住杜紹義,還有兩三個高手,也已經(jīng)摸了上來。
“該死!都怪你們,把他驚了!”
一個大漢含怒出聲,一柄巨錘直接浮現(xiàn),身上的氣血蒸騰的仿佛燃燒了一樣,方云剛露頭,就看到了占據(jù)了整個視野的錘子,當頭砸下!
“五品!”
方云武夫的感應(yīng)傳來瘋狂的生死危機,林妙玉直接長劍一抵,發(fā)出了金鐵的交鳴的錚然之聲,身形不住的爆退,眼看著就要撞到一面墻上了,方云趕緊來到她身后,抱住了她,可還是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直的撞塌了這面墻。
“該死,就這樣無緣無故的出手嗎!”
方云體內(nèi)翻涌,體內(nèi)難受至極,萬幸的是小媳婦沒收什么傷害,只不過兩人都有些灰頭土臉的。
這個莫名其妙的大漢掄了一錘子之后,看都沒看這幾人,就直接浮空去追杜紹義了,方云記清楚了他的相貌,眼中蘊藏著殺意。
“他們也很急,不知道在找些什么?!?br/>
方云平復(fù)了一下氣血,望著瘋狂追擊杜紹義的幾個人,被紫雷閣的長老攔了下來,神色微動,拉著林妙玉就往更深處邁進。
戰(zhàn)局瞬息萬變,根本來不及交流,方云猜測杜紹義絕對是去紫雷閣的核心區(qū)域了,而他們的核心區(qū)域,一定就是那參天藤根所在的位置。
方云只深恨自己現(xiàn)在掌握的情況太少了,根本不知道那些大宗弟子沖進來的目的是什么,到底在尋找什么?
而且那晚問羅平的時候,他明明說紫雷藤母根好好的,今日一見,為什么其又是已經(jīng)枯竭的樣子,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摸得夠清楚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抹黑,跟瞎子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