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陰我?看招!”
林紫曦芊手一指,星月鐮刀的形狀,竟然發(fā)生改變。變成一道道光環(huán),緊緊的套在蚩尤健碩的軀體上。
“中了我的封魔環(huán),看你要如何動彈?后土,既然他不肯放太一出來,咱們干脆送他上路,看你的了!”
龍秋玲點點頭,手中頓時多了一張誅魔圣弓,當即催動后羿神力。正色道:“這可是你自找的!看箭!”
只見一道劃破長空的金光,以穿穹滅地之勢射向蚩尤,竟然誤打誤撞,替蚩尤解除了封魔環(huán)的束縛。
“這………………”
龍秋玲實在想象不到,居然會是這種結(jié)果,不由表情尷尬的,對林紫曦歉然一笑。
“你搞什么鬼???”
林紫曦也是感到一陣無語,可眼下卻不是吵架的時候,自己這邊還有戰(zhàn)友等待救援。
可要說龍秋玲這全力一箭,沒有令蚩尤受到半點傷害,顯然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蚩尤神情頹廢,大口大口的喘息。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再說關鍵人物已經(jīng)拿下,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功夫。于是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卻又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給攔住去路。仔細一看,心里又是一驚。
“這樣就想走嗎?豈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就聽見后卿冷冷一哼,絲毫不帶有一點情感。
蚩尤冷笑道:“后卿,難道你也要插手營救東皇太一不成?奉勸你少管閑事!本座現(xiàn)在沒功夫搭理你,要比試的,下次再說!”
“三弟!”
看到是后卿攔住蚩尤去路,龍秋玲不由喜出望外,心想這回看蚩尤還能往哪里跑。
后卿點點頭,隨即嘴角彎起,邪笑道:“你難道覺得自己目前,還有選擇余地嗎?如果混沌金鈸沒有裝人,我或許對你還有幾分忌諱。”
稍微停頓片刻,又說道:“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這必要,因為你另外兩件寶貝,對我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我如今想要傷你,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毫不費力…………牛皮別吹過頭了!”
蚩尤怒吼一聲,揮拳照著后卿的腦門上就打。足有籃球大小的鐵拳,密如牛毛般,卷成一股颶風撲襲。
后卿根本連眼皮都懶得抬動,右手輕輕托起,一道血光便從他手心飛出。
蚩尤心知有異,不禁打疊起精神應對,可由于化血神刀的速度,委實難以捕捉。因此不到半會功夫,遍體都布滿了細細的創(chuàng)口,體內(nèi)的精血,更無法遏制的往外流失。
當即大吃一驚,嘗試封閉傷口,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根本就無濟于事。再看到后卿身側(cè),懸浮著一柄顏色暗紅,深具血腥氣味的匕首,忽然想到了什么。
“該死!怎么會這樣?”
“勸你別作那些無濟于事的反抗了,除非我賜予你解藥,否則就算你法力再強,也只不過是多活一時三刻。你要是釋放他們,我倒是愿意給你解藥,你看如何?”
聽到這里,再觀察四周,蚩尤不禁沉吟起來。自己雖然也有幫手,可是在祖巫姐弟面前,根本頂不了什么作用。
何況先前中了龍秋玲全力射出的一箭,已經(jīng)負傷,如今又為化血神刀所創(chuàng),可謂傷上加傷。再者又要奮盡全身法力,去遏制傷口繼續(xù)惡化,早已無力再戰(zhàn)。
心想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于是便念誦咒語,將趙航宇釋放,同時又將沈蘭妮的魂魄,從落魂鐘當中送出。然后以眼神詢問對方,是否可以賜藥。
后卿也不含糊,拇指一撩,將血靈丹射出。
蚩尤雙指夾住,一口服下,情況大為舒緩。見趙航宇攔住去路,便問是否還要打上一場,自己可不會怯戰(zhàn)。
趙航宇冷冷道:“你既然成了這副模樣,我也不占你便宜,下次再跟你討回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