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法慧大喊一聲,卻早見到法明雙掌合什,臉色蒼白,金剛法相竟然被對方一舉摧毀。要想重新修煉回來,怕是又要大費一番功夫。
而殘剛也沒討到多少便宜,同樣是神情萎靡,畢竟金剛法相在消失之前,也給予了他狠狠的重擊。如此一來,便造成了兩敗俱傷的局面??蓺垊偖吘剐逓檫h勝,很快又恢復了幾分,只不過正待要戰(zhàn),卻被蚩尤按下。
“大哥,這是為何?我還能戰(zhàn),你就讓我收拾完那個小賊禿,又能礙什么事了?”
蚩尤瞪了他一眼,隨即朝法慧笑著說道:“這一戰(zhàn)就算是大家打成平手,不知方丈意下如何?”
“阿彌陀佛,如此最好?!?br/> 法慧行了個禮,吩咐身邊弟子將法明扶到一旁治療傷勢。
看到事情演變這樣,殘剛心里很是不服。
“大哥,我又不是不能戰(zhàn),卻為何叫我落個平手?這要是被傳出去,說我連一個小和尚都打不過,那我還有什么面子!”
“閉嘴!”
蚩尤斥責道:“成大事者,能屈亦能伸,別忘了咱們今日此行目的!至于真正的勝負,你只須心里明白就行了,又何必執(zhí)著于表面形式。”
殘剛悶悶不樂,卻也不敢違逆蚩尤的旨意,只是退到一邊大生悶氣。
蚩尤也不理會他,只是問對方接下來準備派誰應戰(zhàn)。
法慧沉吟了片刻,便口宣佛號,衣袂飄飄的飛了出去。全寺上下所有僧眾都大呼不可,紛紛表示,自己愿意替方丈出戰(zhàn)。
法慧合掌道:“老衲決心已定,你等自無須多言,有道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好?。 ?br/> 斷修豎起大拇指,道:“那么這一戰(zhàn),便由我八角鬼王來作你對手。只不過這里地方太過窄小,不好發(fā)揮實力,咱們是否換個地方?”
說罷,早已縱身跳到云層上方。
法慧也不多言,腳下一座金色蓮臺,將他緩緩托舉至空中,與斷修分壘對抗。
斷修雙拳交叉,拳上各自生出一只鋒銳的利角,隨即展開攻勢。每一拳揮出,必將產(chǎn)生一道足以劃破天際,撕裂大地的藍雷。
法慧雙掌合什,仍是以一口大金鐘罩定自己,嘴邊念念有詞。忽然間,只見他的兩道眉毛變得又細又長,仿佛可以無限延伸。
這是十八羅漢中,長眉羅漢的絕技,兩道眉毛能夠收放自如,尤其擅長遠攻。一時之間,倒把斷修弄了個不知所措。
“這是什么招術?倒也難纏得緊!”
兩道須眉既彎且長,柔中帶剛,剛中帶柔。進退之間,游刃有余,相比蛇還要靈活幾倍。冷不防之間,兩條眉毛便纏住了斷修的利角。
斷修卻不驚反喜,心想這可是對方自找的,于是角上生出火焰,火勢便順著長眉一直燃燒過去。
看到這一幕,法慧也是略感意外,當即眉毛一收,手中攥著滿把黃豆。
這些黃豆每顆飽滿,散發(fā)出淡淡的黃光,上面用一些朱砂繪制了彎彎曲曲的符文。法慧大手握住這些黃豆,頭顱微微上揚,嘴里開始念念有詞,忽然涌現(xiàn)出一道道金光來。
“燃燈古佛,借我羅漢,化為豆兵!”
接著手腕一抖,這些黃豆隨著他這一下拋灑,落到前方的云層上。黃豆呈一字排開,表面開始冒出金光來。接著金光越來越刺眼,眨眼功夫,一群身材高大,身穿黃色甲胄的高大壯士,便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這些壯士全身的皮膚,就好像是用銅澆灌而成,平均身高足有兩米左右,個個身材魁梧。腦袋上光溜溜的,居然還顯現(xiàn)出受戒的香疤來。
他們的面容幾乎都差不多,十分剛硬,且特別的莊嚴。特別是他們身上那飽滿的肌肉,若不是親眼所見是黃豆所化,還真容易讓人誤會,是哪個健身房的人來了。
說到這里大家可能有點不明白,為什么撒豆成兵要喚出燃燈古佛,這燃燈古佛不是西方極樂境,是佛宗的么?其實這是大有淵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