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禹抽空去問夏軍拿到了燕世寧和燕鴻的身份證,這是前兩天夏禹便和夏軍交代了的事,從今以后,燕世寧父子便可以安心地在香江生活了。
今天下班之后,夏禹便開車前往春秋醫(yī)館,去看看燕世寧父子,順便也把身份證交給他們。
沒多久,夏禹便來到了春秋醫(yī)館,發(fā)現燕世寧正在陪著兒子燕鴻。
看到夏禹來了,燕世寧連忙站了起來,而燕鴻也露出了笑容喊了夏禹一聲哥哥,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還有著父親燕世寧的教導,燕鴻對夏禹的態(tài)度越來越好。
“燕鴻的身體現在好些了吧?”看著燕鴻的臉色有些紅潤,并沒有之前第一次見時的那么蒼白,夏禹向燕世寧問道。
“嗯,好很多了,李醫(yī)生的醫(yī)術很厲害,鴻兒的身體好了很多,李醫(yī)生說等再過一個星期就開始給鴻兒治療肺部,現在還在調養(yǎng)身體?!毖嗍缹幜ⅠR說道,臉上滿是欣喜,在說到李春秋時,眼中滿是佩服敬仰之色,顯然是被李春秋的醫(yī)術折服了。
夏禹心中一動,看來李春秋的醫(yī)術確實很強,只可惜他沒有親身經歷過,不知道厲害到哪種程度。
“那就好,一步一步來?!毕挠砻嗣帏櫟念^,頷首微笑道。
“哦,對了,這是我給你們辦的身份證,以后你們就是香江的正式居民了,有了身份證,許多事情就可以辦了?!痹俅瘟牧藥拙?,夏禹從口袋中掏出身份證遞給燕世寧。
“謝謝夏生!”燕世寧目露感激之色,連忙雙手接了過來。
再在病房里呆了一會兒,看著天色不早了,夏禹便打算回家了,燕世寧便陪同夏禹往外走去。
來到醫(yī)館的大堂,夏禹看見老人李春秋在看書,并沒有病人來看病,夏禹便走了過去。
“李醫(yī)生,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多費點心了,什么時候費用不夠了你一定要和我說?!毕挠砻鎺θ葑吡诉^去和李春秋說道,說話時還從兜里掏出了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里面已經存好了一筆錢,是夏禹準備的醫(yī)藥費用。
“好的,醫(yī)者父母心,夏生就放心吧?!崩畲呵镙p撫長須,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同時也接過了夏禹的銀行卡放到一邊。
夏禹又和李春秋閑聊了幾句,便想要走人,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李春秋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不同,比較親近,但是這想想也沒什么,重點是他感覺李春秋看他的目光似乎有些奇特,讓他有些不自在。
“李醫(yī)生,這么晚了,我家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叨嘮!”夏禹露出笑容說道,盡管感覺不自在,但是夏禹也沒有表現出來,這種城府他還是有的。
李春秋含笑點頭,看著夏禹抬腳準備走人,他猶豫了一下開口提醒道:“夏生,不知有句話當講不當講,你面有黑氣縈繞,這段時間要多注意?!?br/> 夏禹心中一凜,轉過頭看相李春秋,發(fā)現他面色有些嚴肅,不似開玩笑,夏禹半信半疑,不自覺地往壞處想。
他也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得罪了很多人,黑鯊會、馬家、吳家這三家是有直接沖突的,其他受到他的影響的也不在少數,所以他還真得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