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聽說,性格也是決定這個的必要因素嗎?”李布好奇的問道。
墨祥開口回答道:“并不是,只是你先前的樣子,讓我有很深刻的感受,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總感覺你就像一個剛走出來的孩子,那份氣質(zhì)!
頓了頓,墨祥繼續(xù)開口說道:“那份氣質(zhì),可并不像曾經(jīng)柳下帝的你了。”
聽到這話,李布皺起了眉頭,心理年紀逐漸幼齡化的他,這方面的問題確實是越來越多了。
“放心吧!沒事的,我知道怎么做,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了。”李布低著頭說道,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皇帝,不可任性,否則的話,很容易出現(xiàn)舍大眾為小眾的事情!”墨祥皺著眉頭,靠近李布開口嚴肅地說道。
李布沒聽懂墨祥這句話,但是想必今后或許就會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了,等到了那個時候,估計也就明白了吧!
反正依靠現(xiàn)在李布的思想,是做不出舍大眾為小眾的事情的。
看著李布沉默不知思考什么事情的同時,墨祥開口繼續(xù)說道:“千萬不要因為某些事情沒有做好,而去責怪一個無知的人,這種的做法是最愚蠢的,你總是說村民愚鈍,其實當時的你在外人眼里,更加的愚鈍!
李布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墨祥,之前確實是有些沖動,但是我可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還是很有分寸的!
恢復(fù)了平常的狀態(tài),李布笑著開口回答道,但是隨著這句話說完,李布突然又感覺到了不對勁。
“等等,墨祥,你怎么對我當皇帝之后做的事情這么上心?你不是都已經(jīng)沒有那方面的心了嗎?”李布發(fā)現(xiàn)了一點小細節(jié),于是開口問道。
墨祥笑著說道:“雖然我不是皇帝了,但是我就沒有關(guān)心未來發(fā)展的權(quán)力了嗎?”
李布眉毛一揚:“你就不怕我改朝換代嗎?”
墨祥微微皺起了眉頭:“你現(xiàn)在可不是柳下帝,你是若是上位,也是依靠祥唐璽和祥軍令牌上位的,只有延續(xù)祥唐王朝的義務(wù),可沒有改朝換代的!
李布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我都當皇帝了,難道這些事情我都決定不了嗎?還是說,在我之上還有更大的?”
墨祥低下了頭:“這個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總是我現(xiàn)在給的所有事情任務(wù),都對你以后有幫助,這也算是我給你祥唐璽之前的一種訓練了吧!”
聽到這話,李布感覺到了不對勁:“不對,你這話里有話,該不會這一切都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考驗我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野心要做?”
墨祥看著李布,隨后開口說道:“你說對了一半。”
李布問道:“另一半呢?”
墨祥笑道:“只能說你的想法太玄乎了。”
李布問不出來,只能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好,我馬上就去抓住盜賊,然后我親自拿著祥唐璽去燕長安看個究竟!”
墨祥點頭微笑:“祝你好運,明天我就要走了,離開北方,不過你放心,魚黑魚白會在那里等著你,等你的事情都完成了,祥唐璽也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這話說的李布心中咯噔了一下:“走?你要去哪里?”
墨祥低下了頭嘆息道:“你們不是一直想要抓住內(nèi)奸嗎?”
聽到這話,李布皺起了眉頭:“什么意思?”
墨祥微微一笑道:“別問了,記住拿好祥唐璽,我不希望我的對手,是一個連玉璽都保護不好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