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是松動的,可見正是剛剛藏進(jìn)去不久,李布著急自己挖也是為了掩蓋這個事實(shí),反正之前也是在這里藏著的,只不過是換了換土罷了。
一塊一塊的拿出銀兩,燕官驚訝地看過去,同時靠近查看,便是發(fā)現(xiàn)了土地中成片的銀兩。
安爹這個時候喊道:“完了,都完了!”
草下王自然也是著急忙慌的跑了過去:“怎么,怎么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李布起身說道:“不用我再挖了吧?安爹?”
安爹看著李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能裝作崩潰的樣子自言自語:“全完了?!?br/>
李布看向燕官開口說道:“一個窮人的家里,藏著這么多的銀兩,這個怎么解釋?他靠什么掙來的?”
燕官此時看向了草下王,的確,在這樣的小鎮(zhèn)子中,可以拿出這么多銀兩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官府草下王了。
草下王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嘆了口氣,大腦此時飛速的旋轉(zhuǎn),尋找著可能解決現(xiàn)狀的方法。
“他,他柳下帝難道拿不出這么多錢嗎?為,為什么都看著我?我,我也不知道這錢怎么來的?”草下王被眾人的眼神逼得實(shí)在受不了了,便是開口如此說道。
李布聳聳肩膀,看了看燕官,燕官自己是心知肚明的,李布早就和朝廷沒有關(guān)系了,眾人叫一聲柳下帝,不過是帝位下位的一個規(guī)矩罷了,若是問地位,那只能算是個普通老百姓了。
“行了草下王,別解釋了,柳下帝如今下位,是拿不出這么多的,而且他是從第二門走出來的,更不可能身上拿著這么多!”燕官開口說道。
李布頓時震驚了,自己從暗道走出來的事情,人盡皆知了嗎?
草下王聽到這話,有些瘋癲的意思表現(xiàn)出來,只見他開口笑道:“下位了?哈哈哈,大名鼎鼎柳下帝居然還有下位的一天?你不是很強(qiáng)嗎?”
李布嘆了口氣,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人,也就是這種下場了,如果他不選擇誣陷李布,也就沒有這種后果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這廝問老百姓要錢,美名其曰是借錢還錢,實(shí)則黑心的很,”李布開口說道。
“大人您去官府調(diào)查,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類似這樣的官,早就該撤銷了,省的禍害百姓。”李布咬牙切齒地開口說道。
燕官看了看草下王,便是帶著人朝著官府走去,草下王也被燕官的人帶上走了。
安爹此時還是崩潰哭訴的狀態(tài),待他們走后,立刻起身問道:“柳下帝,怎么樣?我們是順利的還是搞砸了?”
李布笑道:“順利的,放心吧!你的那些家當(dāng),想必都會原封不動的讓草下王還回來的?!?br/>
安爹聽到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便是感謝道:“謝謝你了柳下帝,我那么誣陷你,你居然還這么幫助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br/>
李布拍了拍安爹的肩膀說道:“沒事的,你之前的選擇我也是理解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不為了自己的女兒,又怎么會那樣選擇呢?”
“行了,帶上安安,我們?nèi)ス俑春脩蛉?!”李布放松道?br/>
安爹此時也出現(xiàn)了久違的笑容,領(lǐng)著安安,便是隨著李布朝著官府的大門走去。
來到官府,燕官十分憤怒地砸著東西大吼:“你好歹還是帝位下位者,我尊重你,你怎能干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