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山海之氣,育川流之勢,借月在上精華,敢接吾一腳否!”
雪靈雀靜大跨步奔跑,雙腿前后呈現(xiàn)出一個前倒橫擺的“7”字,在距離聞羽狐約兩步之遙時,她猛然躍起。
于空中轉(zhuǎn)體,修長的雙腿擺放一字馬,左腿做前,右腿位后做攻,順著身體轉(zhuǎn)動,借最大慣性,腳后跟便是狠狠地擊向聞羽狐。
聞羽狐被雪靈雀靜這一套夸張的體術吸引著,眼神癡癡望著那柔軟的身姿,卻疏忽了防范,雖然他未必防得住。
但僅是一秒愣神,雪靈雀靜的攻擊便是到了聞羽狐的肚子上。
被這一記奔跑轉(zhuǎn)體回旋踢加合的力道擊中,聞羽狐噴出一口水,喊聲都發(fā)不出,似有做啞。
向后翻滾了幾圈,聞羽狐蹲在地上起不來,肚子被狠踹,一時間只覺得渾身無力。
一腳將聞羽狐戰(zhàn)力踢無,雪靈雀靜拍了拍手,仰頭傲氣道:“敢偷襲我哥哥,這就是下場,給你個警告你要記住,如果我想,你現(xiàn)在就能去做太監(jiān)了?!?br/> 雪靈雀靜如此一說,眾人渾身不由一抖。
雞蛋這時跳到李布這邊,劉順也同樣站了過去,這都是因為雪靈雀靜那一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他們才得以脫身。
李布拍拍身上土,擦掉嘴邊血站了起來,同雪靈雀靜居中,雞蛋劉順站兩邊,四人并排站立。
隨著一股冷風襲來,吹動著四人的頭發(fā)及衣服,也更讓他們堅定目標,就好像是老天在給他們打氣似得。
六大主力已經(jīng)站到了對立面,陳奪趙山胡并排,六大主力在后,旁邊還有一個不明真相,卻蹲著因難受而無法起身的聞羽狐。
陳奪看著對面四人,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好玩方法,只見他對著六大主力其中一個交代了一番后,那廝離開了,接著陳奪邪邪一笑的看著李布等四人。
李布劉順同時皺眉,李布僅是好奇,而劉順卻握緊了拳頭,心頭大感一絲不妙。
陳奪這時開口說道:“我不會讓你們回寒下有屋,因為我的任務,就是拖住你們?!?br/> 劉順開口對話道:“那可未必,憑借你們這些三腳貓功夫的人,想攔住我們簡直癡心妄想。”
陳奪單眉一挑,自信道:“哦?是嗎?我們?nèi)_貓功夫,也足夠拉住你們這些大腦不靈光的家伙了?!?br/> 劉順瞇眼收瞳,死死盯著陳奪,同時猜想他會施展怎樣的軌跡。
“該不會……”劉順想到一種可能性,即是立馬神色大變,李布看到這一幕,疑惑道:“怎么了?”
劉順瞪著眼睛看著李布,正當他要解釋的時候,那個之前離開的六大主力之一回來了。
他的手里拽著一根粗繩,源于另一頭,便是被綁的結結實實的離文竹。
正如劉順猜想那般,他們果真是拿離文竹來要挾,此時情況大不妙了。
李布看到這一幕,內(nèi)心也有些震撼,怪不得一天也沒見離文竹,原來早被算計了。
離文竹此時滿身傷痕,臉部幾乎已經(jīng)被血渾洗,不僅如此,他的手背,脖子,破洞的衣服里邊,也皆是劃痕。
“你們,你們干了什么?好歹一起住了多年,陳奪,你怎么忍心把他打成這樣?”一直沉穩(wěn)的劉順,此時看到這一幕有些忍受不了。
陳奪聳聳肩膀滿不在乎地說道:“問他吧!這小子很有骨氣,死活不幫我演戲,一直在反抗,實在沒辦法,只能這樣了?!?br/> “不過我之前小看離文竹了,他的骨頭倒是夠硬的,不管怎么把他放倒,他都能站起來,可惜不愿意加入我們,否則也是個不錯的同伴?!?br/> 陳奪一直說著,還不忘輕輕踢了踢離文竹,這一幕激怒了劉順。
劉順指著陳奪怒喊:“現(xiàn)在,放了離文竹,否則我讓你后悔?!?br/> 陳奪冷哼一聲:“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很厲害嗎?被我們下了藥,你的身體三日之內(nèi)都無法恢復正常,你現(xiàn)在就是個廢物?!?br/> 趙山胡突然不舒服了一下,因為他總感覺陳奪也在罵他,畢竟剛才自己和劉順打了個平手。
“呵呵,看來,是我眼拙了,那位兄弟,實在對不起……咳咳……”
聞羽狐恢復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腿軟,但是勉強能站起來了。
“看不出,陳奪你原來是這樣的人?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寒下有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聞羽狐一邊一瘸一拐的朝著李布四人靠近,一邊冷眼看著陳奪。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甭動鸷俅翁扰擦伺?。
“離文竹是你的兄弟,這你都忘了?”聞羽狐繼續(xù)挪動著身體。
然而,這在外人看來,就是聞羽狐說一句話,便朝著李布四人這邊靠近幾分。
就這樣,說一句,挪一下,說一句,挪一下,因為他的舉動,也導致眾人的眼神一下又一下地在眼眶里朝著李布四人齊聚。
陳奪嘴角抽搐,你要去就趕快,為什么還走一步罵一句?這頓時讓陳奪忍無可忍。
“聞羽狐,你到底站哪邊?”
聞羽狐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挪動一腳,接著又冷哼一聲道:“你把離文竹搞成那個樣子,已經(jīng)違反了寒下有屋的規(guī)矩,我自然是跟著劉順哥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