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帶著韓清正欲要出門,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身后傳來張朋鳥的聲音:“你干什么?”
李布聽到這個聲音,立馬皺起了眉頭,酒醒了?還是怎么了?
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離文竹在張朋鳥的身邊,他的腕子被張朋鳥捏住了,似乎是很痛,離文竹吃痛,正在齜牙咧嘴地叫著。
李布趕忙過去問道:“怎么了?你干了什么?”
此時張朋鳥似乎是酒醒了,這個速度倒是使得李布為之一震驚,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構(gòu)造,居然這么一反常態(tài)。
喝醉之后一句話不吐也就算了,居然醒酒都是這么的神速。
不過當(dāng)李布看到張朋鳥太陽穴隱隱約約飄過的氣勁便是得知一二了,原來張朋鳥在喝酒之前就有了防范,所以醒酒如此之快也是可以解釋。
不過李布聽說若是用氣勁醒酒的話,會有后勁的,副作用很大,不過副作用對于一個警惕性極強的人來說,倒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
張朋鳥此時開口說道:“好你個離文竹,自己沒錢找我們來要,要不上你就偷是不是?”
此時張士心已經(jīng)昏昏睡去,張朋鳥自然是不知道張士心已經(jīng)把八袋子的銀兩還給了離文竹,他所知道的,僅僅就是離文竹伸手在他的身上摸索剩下的那一袋銀兩。
“什么叫我偷?那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我只是不想要打擾你的休息而已?!彪x文竹似乎是不愿意聽到對方稱呼自己是小偷,于是如此開口理直氣壯道。
李布聽著二人的交談,差不多是明白了什么,一定是之前說走不走,離文竹又返回去取那最后一袋子買了教訓(xùn)的銀兩了。
李布看著離文竹無奈道:“都說了我們直接走,你為什么又返回去了?”
離文竹看著李布哭訴道:“我這不是不甘心嗎?李布,我現(xiàn)在知道錯了,我不該這么貪的,應(yīng)該聽你的直接走,現(xiàn)在完了,只怕是無事也要生事了。”
李布嘆了口氣,隨后搖了搖頭,接著微微一笑道:“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不應(yīng)該就這么走了,確實是有些不妥,不過既然張朋鳥醒了,那我們就按照醒來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br/>
“李布?你站哪一邊?你不是要和我們交朋友嗎?”張朋鳥冷冷地問著李布。
李布則是開口回答道:“并非如此?!苯又闶菍⒅鞍l(fā)生的一切,始于張士心借錢,終于張士心拿錢還錢,全部告訴給了張朋鳥。
張朋鳥聽后十分的憤怒,他看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張士心,嘴里罵罵咧咧地:“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李布此時開口說道:“怎么樣?還不承認你們合伙騙錢嗎?你知不知道有些時候,有些人,他們掙得錢來之不易?”
“能夠借給你們是他們的善心,你們這樣玩弄一個人真的好嗎?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輕松的來錢已經(jīng)破壞了某些平衡了?!?br/>
李布如此講著,但是粗人張朋鳥自然是聽不懂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趕緊把剛才張士心給你們的銀兩還給我們,我們有急用!”
李布笑道:“那你先放了離文竹?!?br/>
張朋鳥立刻便是放開了離文竹,隨后伸手示意李布交出來。
李布看到這一幕則是笑了,看來是真的有什么約定,不然也不至于這么著急。
“不給!”
“???”
張朋鳥臉黑了,此時離文竹已經(jīng)很識相的來到了李布的身后,李布此時開口說道:“帶韓清到安全的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