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睜開眼睛后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李布此時就躺在擔(dān)架上,前后是楊幺和離文竹。
只聽身后的離文竹開口回答道:“我們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你,所以就借了個擔(dān)架,準(zhǔn)備把你抬到醫(yī)家,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br/> 李布疑惑,自己躺在路邊?不是胡同小道嗎?
楊幺接著離文竹的話走在前邊開口說道:“沒錯,我也給你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你很健康,但為什么你會在路邊躺著,那肯定是暈了過去?!?br/> “想到你總不能是專門的吧?所以才打算把你送去王貧醫(yī)家找王貧看一看,離文竹說那是個老醫(yī)師了,很厲害的?!?br/> 晃了晃腦袋,還處于模糊大腦狀態(tài)的李布,聽著二人的解釋,同時起身看了看四周,隨后直接跳在了地上。
“我沒事,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吧!”
李布捂著腦袋回憶了一番,果不其然,他的記憶多出了一部分,并且信息量還不少。
離文竹聽著李布的言語,看著他的臉,同時疑惑的問道:“真的沒事嗎?”
李布點了點頭。
場面陷入安靜。
“。。。”
楊幺和離文竹都在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李布,這導(dǎo)致李布既尷尬,又不知道該不該尷尬。
“真的沒事,不信你們看?!闭f著,李布還非常使勁的打了一套熱身式給他們看。
“這回信了吧?”打完拳,李布氣不喘身不累的說道。
但是離文竹和楊幺的眼神還是很古怪。
于是李布條件反射的摸了一下臉蛋:“有什么東西嗎?這么看著我。”
看到李布摸臉,楊幺向上指了指,李布皺了皺眉頭,接著又在額頭上抹了一把。
紅色的流動物頓時出現(xiàn)在了手掌心中,就像是將口紅在手掌中揉捏過后那樣,滿滿的都是不解。
“這是怎么回事?”李布頓時有些震驚到了。
口中這樣說著,李布又看了看另一只先前捂過腦袋的手,同樣地,滿是鮮紅,于手掌心中還很黏。
離文竹這時開口說道:“本來還很少,在你起身站立,以及打了一套拳過后,才越來越多的?!?br/> 李布不由皺起了眉頭,他昨天也沒受傷?。磕敲丛谒麜炦^去以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楊幺嘆了口氣,接著從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了布袋:“你看你躺著好好的,非要起來逞強,現(xiàn)在怎么樣了?越流越多了?!?br/> 言罷,楊幺給李布綁上了布袋,止住了血。
“那現(xiàn)在還去醫(yī)家嗎?”離文竹看著李布活蹦亂跳的樣子,開口問道。
楊幺回答:“當(dāng)然是需要了,我沒找到傷口,但是卻流出了紅色,這怎么解釋?”
李布聽到他們的交談,則是開口說道:“那可能是昨晚愈合了,所以不用去醫(yī)家了,而且我還有事要做呢!”
楊幺疑惑道:“什么事情?”
李布看了看已經(jīng)升高的太陽,一拍手說道:“忘了,韓清現(xiàn)在還在宿下小店呢!”
“我昨天跟她說好的會去找她,并且不拋棄,現(xiàn)在她找不到我,估計都著急的不行了,我現(xiàn)在要趕緊過去看看。”
話音剛落,李布便朝著宿下小店跑了過去。
楊幺和離文竹沒有跟隨,而是站在了原地,但這并不是李布所關(guān)心的。
“忘了告訴李布了!”目送著李布遠去,楊幺突然開口說道。
離文竹看向楊幺疑惑道:“告訴什么?”
“當(dāng)然是我們昨天的發(fā)現(xiàn)呀!”楊幺指了指一個方向,離文竹立馬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