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碧婉冷峻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絲冷笑:“那在列車上被槍殺的男子呢,你們也把他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嗎?”
吳同光試探問道:“那戴金絲眼鏡的男子應(yīng)該是共匪你是他什么人?”
鄭碧婉毫不掩飾,說道:“我是他妻子,我們結(jié)婚六年了?!?br/> 鄭碧婉跟進這個任務(wù)已經(jīng)六年了,難道六年前,雷音潛伏進敵人里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暴露?
吳同光靜靜道:“但你和他不是一路人?!?br/> 梧桐插嘴道:“少啰嗦,六年了,難道沒有一點點感情,你還下狠手害死自己丈夫!”
鄭碧婉臉上依然平靜,根本看不出太大的感情起伏,幽幽道:“不是我打死他。”
吳同光道:“對,從火車上的現(xiàn)場分析來看,兇手不可能是你,但是你可知道是誰?”
鄭碧婉道:“如果我知道是誰打死了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在我槍下?!?br/> 吳同光沉吟道:“這么說,你也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
鄭碧婉道:“有些事情我不必問太多,可是有些事情我卻一定要知道答案。”
吳同光道:“有些事情我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可是有一件事我卻是知道的?!?br/> “哦?”
吳同光看著鄭碧婉,一字字地說道:“你現(xiàn)在不會開槍。”
鄭碧婉像是長槍了一口氣,將握槍指著吳同光的手緩緩放了下來,然后看著李梧桐。
李梧桐強自鎮(zhèn)定的表情,讓她有點驚訝。
吳同光問道:“你想知道什么答案嗎?”
是誰打死了她的丈夫?
對,就是這個問題。槍聲響起后,吳同光和鄭碧婉開始搶奪書冊,可是打死她丈夫的黑衣人卻跳車而走,鄭碧婉當(dāng)時在座位上對著窗外放了兩槍,說明鄭碧婉和兇手他們應(yīng)該也不是一路人。
“雷音”仿佛知道自己必死,留下“李銘鼎”三個字提醒吳同光注意,那么鄭碧婉一路挾持“雷音”又是為了什么?
李梧桐問道:“你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打死你丈夫?你打算一路挾持他南下,難道你也不知道誰下手的嗎?”
鄭碧婉道:“我要是知道,就不會留下你們作為誘餌了?!?br/> 李梧桐冷冷道:“好大口氣,你敢動一下試試?”
話音剛落,鄭碧婉手一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左手兩指向李梧桐眼中插去,李梧桐猝不及防,條件反射般向后一仰,誰知道鄭碧婉這一招竟然是虛招,右手探出,已經(jīng)奪過手雷,中指壓住手雷索舌使之不致引爆,一個身形閃動,夾手將李梧桐過肩摔倒在地。
李梧桐剛俯落地上正欲躍起。
鄭碧婉低聲道:“全部趴下別動?!?br/> 吳同光聽到聲音后立刻臥倒在地。
這么一招,在一瞬間的時間,一氣呵成,手雷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落在鄭碧婉手中,她向著東南方用力甩去,手雷畫出一個長長的弧線飛向山頭,接著發(fā)出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鄭碧婉氣定神閑地站在他們倆個人面前,道:“不是我不敢碰你的吳同光,只是你們還沒有到死的時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