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平又跟蹤證實,這四人每次進浴室包間前都對了暗號什么的,四人都是在高峰期進入包間,不僅說話聲音很輕,還特別留意身邊有無人,李安平根本無法聽到他們對的什么暗號。
他逐個跟蹤,很快就把這四人的落腳地點大致摸清了,四人分別在東南西北城。
南城和西城這兩位住在胡同區(qū),他能確認這兩人的門牌號;北城那人住的是樓房,為避免被發(fā)現(xiàn),他沒跟上去;東城那人似乎住的是一個家屬院,門口有保衛(wèi),不讓他進去。
把這些信息告訴趙征遠,趙征遠一反常態(tài)把他表揚了一通,要他繼續(xù)監(jiān)視好這伙人。
這時的趙征遠心里卻是心急如焚,李安平那頭時間拖得越長越危險。他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已的兒子,無奈如何也不能再失去眼前這個徒弟。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話,他寧愿失去自己.......
然而,這么多天過去了,他的上線都沒和他接上頭。
他和上線是單線聯(lián)系的,聯(lián)系不到上線他沒法把“理發(fā)師”的信息傳遞出去。
就在趙征遠火燒眉毛的時候,李安平在清華池發(fā)現(xiàn)了新的情況:第五個人出現(xiàn)了。
過去一周李安平總算大致能辨識隔天來一次的那四人的身影,今天這人先是在門口停留了兩分鐘,似乎還做了些什么門才開的。
李安平認為他還說了話,但他不僅背對自己,四周還有點吵,完全沒法專注于某個聲音。
來人一定是在對暗號,李安平猶然升起一個念頭:既然有呂杰給的暗號,為何不試試看和這第五人聯(lián)系。
浴室的人剛開始減少,包間的門就打開了,有人走出來,從體型上,李安平確定就是今天新來的那第五人。
那人走到熱水池邊用腳尖試了試水溫,解下腰間的毛巾,下到熱水中。
雖然水蒸氣很重,但這個距離還是能清晰看出對方樣貌,李安平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的樣子,他便起身去了沖淋間,他決定先出去,然后在堂口找個角落坐著等這人出來。
李安平簡單沖淋后,回到換衣間,拿著毛巾使勁擦著頭上殘留的水,他忽然看見腳邊有半截?zé)燁^。
他意識到很可能“理發(fā)師”又來了,從煙頭的位置看,“理發(fā)師”放衣服的柜子應(yīng)該就跟自己放衣服的柜子在同一列。
李安平記得他放衣服的時候,這一列最上面的兩個柜子沒被占用,他選擇了最上面的那個,那么“理發(fā)師”的柜子有可能就是自己下面那個。
李安平看了看四周,有兩個人在換衣服,他決定冒險。他趁著那兩人視線不在自己這邊的時候,迅速打開自己放衣服的柜子,然后從褲兜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萬能鑰匙,又把柜子鎖上。然后他鎮(zhèn)定地用萬能鑰匙打開下面的柜子,這樣即便被那兩人看見,也不會起疑。
李安平快速摸了一遍里面的衣物,除了一些普通隨身攜帶的東西外,他在右側(cè)的褲兜里摸到了一把剃刀。
這無疑就是“理發(fā)師”!
這么看,那第五個人很可能就是“理發(f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