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驟停。
鄭碧婉幾乎要驚呼出聲來。
樓下來的腳步聲那么輕,明顯不是男子。
可是當(dāng)身影在樓道轉(zhuǎn)角出現(xiàn)的時候,答案便就揭曉。
卓少卿。
來的正是卓少卿。
這么說,司徒靜敗了。
徐伯豪長嘆一口氣,最后的希望也沒有了。
“卓少卿!”鄭碧婉喊道。
這個令人討厭的家伙總算沒有死。
卓少卿笑了起來,那種不顧不管的笑容又出現(xiàn)在他臉上,他說道:“大驚小怪什么,我早說過了,這世界上沒有女人可以殺死我!”
吳同光他們沒有見識過司徒靜的身手,可是徐伯豪是非常清楚的,這人居然可以干掉司徒靜,真是令人非常震驚的事。
可是為什么他的腳步那么輕?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身形的不自然。
他受傷了。他一手扶住了墻壁,鮮血正迅速的沿著墻壁滴下,他整個后背的長袍都被鮮血打濕,虧他還能笑得出來。
此刻鄭碧婉都要哭出來了,這是她生命中第二次看見卓少卿受這么重的傷,第一次是他們?nèi)私Y(jié)伴刺殺汪精衛(wèi)偽政府特工機(jī)構(gòu)的一個大頭目時,卓少卿就像團(tuán)隊里的領(lǐng)頭羊一樣,為她和李青峰掩護(hù)斷后,后被重創(chuàng),在逃亡過程中幸得朱教授相助,將他藏了起來。
時隔多年,卓少卿再次負(fù)傷,可見在室外的那場惡斗,真是鬼神皆驚!
卓少卿讓了司徒靜一招,司徒靜出手卻不客氣。只見寒光一閃,她擲出一枚鐵鏢,她的出手快得沒有辦法可以形容,幾個小時前,她就憑一支隨手抓來的筷子,打倒了半生戎馬的劉掌柜。
這枚鐵鏢是尋常的鏢。
幾乎是各個流派練家子都會用的鏢。
而隨著冷兵器時代的逐漸退潮,這種鏢已經(jīng)只在陳列館看得見了,多數(shù)的殺手都使用適合自己的手槍,司徒靜也擅長使用槍械,但是和槍械相比較,她更喜歡冷兵器中的暗器,因為她覺得用子彈殺人,并不過癮。
當(dāng)這枚鐵鏢像流星一樣打到面前的時候,卓少卿已經(jīng)沒有時間思考了,刺客的本能讓他意識到了危險,他下意識的向左側(cè)一個滾翻,想要躲過要害。
“奪——”一聲悶響,鐵鏢仍然打中了他,但終究躲過了要害。
司徒靜臉上泛起冷笑,似乎在嘲笑他。
卓少卿還是在笑,說道:“你看看,我就說沒有女人能殺得了我,你還是沒有瞄準(zhǔn)我的要害?!?br/> 司徒靜道:“那是因為你確確實實讓了我一招。但我也說過,敢讓我一招的,都是死人?!?br/> “在你眼里我豈非已經(jīng)和死人無異?”
“沒錯!”
這個“錯”字剛出口,第二枚、第三枚鐵鏢又發(fā)了出來,卓少卿凝足精神,左躲右閃,避開要害,可是鐵鏢還是打中了他的身體,鮮血汩汩直流,痛得卓少卿汗珠直冒。
他咬緊牙關(guān),繼續(xù)嘲諷司徒靜:“我還以為你出手有多快,原來不過如此?!闭f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