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發(fā)展進(jìn)行的很順利,這個趙主任言語中多多少少透露些,保送的事情會重新安排一下。
小姑一家雖然如釋重負(fù),但依舊笑的很勉強(qiáng)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無疑是在擔(dān)心這次吃飯的費用。
吃飯到了要結(jié)賬的時候,趙主任帶著他的兒子急匆匆的就出了酒店,肖老師很是客氣的寒暄了幾句才離開。
小姑一家臉色難看,沒說什么,目送著他們離開之后在結(jié)賬的柜臺前面猶豫尷尬,躊躇了下。隨后轉(zhuǎn)向大伯,大姑還有我爸媽這邊,“你們那有多少錢?幫忙湊湊吧?!?br/>
雖然這幾個兄弟姐妹,一年也難得見兩次面,不過感情卻是十分的好,在小姑說這句話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掏出了腰包。
我神色微動走的小姑身邊,把她拿著手提包的手給按了下去,“我來。”
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我就已經(jīng)掏出了卡,這段時間出來吃飯,無論是跟誰,都是我掏卡,所以動作行云流水,自然無比,把卡遞給了前臺。
在一大家子人詫異的神情之中,把十二萬的費用給付了。
一路上,所有人沉默無比,他們一個個都是想說,卻不知道怎么開口。一直到了老家的大宅子中,老媽忽然很是嚴(yán)肅的看向我,“小野,你說實話,你在外面干什么了?!”
敢情這是以為我做了什么壞事?我嘴角一抽。無奈的搖頭,“放心吧,媽,我做的是正經(jīng)生意?!?br/>
她驚呼起來,“你做生意了?”
我不著痕跡的點了一下頭,想了想還是把玉石軒的事情給說了出來,畢竟,可沒有辦法解釋我怎么會忽然有這么一大筆錢。
我的話一說出口,除了爺爺和夢媛,其他人全是下巴驚得快要掉到地上。
這時聽見聲響的嬸嬸以及蘇成從屋內(nèi)走出,看見我們一大幫子人全杵在院子中,很是詫異道,“回來了?都在一個院子里做什么?”
沒有人理會嬸嬸,大姑驚叫出聲,“蘇野,你沒開玩笑吧?玉石軒你開的?可是我記得,玉石軒的老板不是姓丁嗎?”
我笑道,“是丁叔?!?br/>
這話倒也沒錯,玉石軒明面上的老板的確是丁叔,我也不可置否。
在一旁的嬸嬸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霸趺纯赡埽 ?br/>
我挑了挑眉頭,倒是沒說什么。
偏偏就是這時候我手機(jī)鈴聲居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正好是丁叔打來的。
“老大,我準(zhǔn)備在深圳開第一個分店。老大你覺得怎么樣?”
“丁叔,這種事情你安排就好,不用過問我?!?br/>
“好!”
“嗯,丁叔,這也快過年了。別給自己安排太多事兒,差不多也讓自己休息一下?!?br/>
“沒事,我就孤家寡人一個,過不過年無所謂?!?br/>
丁叔這話說得有幾分凄涼,我不禁為之一震。忽然想起來,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他妻子的事情,畢竟丁叔也有四十多歲,應(yīng)該不會沒有妻子,但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這種事情也不好過問,我呼出一口氣,“嗯,不要太勞累就行,還有”
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到手邊有一股強(qiáng)烈的勁,把我手機(jī)奪了過去,側(cè)頭一看,搶我手機(jī)的正是嬸嬸,此時她小心翼翼的把我手機(jī)放到耳邊,顫顫問道,“請問,是玉石軒的丁老板嗎?”
“你是?”
嬸嬸瞪大了眼睛,嘴里嘟囔一句,“這聲音還真是”
我不悅的從她手上接過手機(jī),對著手機(jī)那邊道,“丁叔,沒事的話,就這樣吧,先掛了?!?br/>
“好?!?br/>
掛斷電話,十幾個人的神色各不相同,我摸了摸鼻子,只感覺頭皮發(fā)麻,顫顫的回到屋內(nèi),大家也都跟著進(jìn)來,這時老媽才嘆了口氣?!昂⒆娱L大了,也不用我去操心了,有出息是好事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