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柔跟在曲寞身后進(jìn)了辦公室,覺得眾人火辣辣的眼神一直在他們身上打轉(zhuǎn),其中還有兩道似乎帶著哀怨。
“我跟曲隊長是去上次的度假村找線索,希望能替陸副隊長洗清冤枉?!彼s忙開口解釋。
“哦?!北娙它c點頭,可眼睛里面分明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尤其是孟哲,他的眼睛盯著曲寞的衣裳,滿臉都是發(fā)現(xiàn)八卦的表情。
曲寞昨晚上去了以柔家里過夜,一大早又去度假村,自然是沒有時間回家換衣裳。
“你們不要誤會......”以柔急忙想要再解釋。
“開會!”曲寞卻一聲令下打斷了她的話。
大伙都知道曲寞的脾氣,平時都有些不合群,一涉及到工作就越發(fā)的龜毛。誰要是稍有疏忽,他是半點情面不留。
眾人趕忙去拿需要的資料,只剩下以柔站在那里。她看見楊深還坐著沒動,立馬眼睛發(fā)亮奔過去,“大師兄,我......”
“商醫(yī)生、楊教授,就等你們了?!鼻泻羲麄冞^去。
以柔說到一半的解釋只好咽回去,好吧,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次的會議開得很快,把所有的線索放在一起,眾人難得在案情的分析上達(dá)成了一致。
“可是我們沒有掌握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挖不出劉宛如的口供,我們沒辦法給她定罪!”郝明眉頭緊鎖。
孟哲一想到陸離還在拘留室里,不由得爆了粗口,“這娘們兒太囂張,心狠手辣又狡猾陰險,最主要的是熟悉法律,善于鉆空子。她一會兒裝瘋,一會兒講故事,氣得人暴跳卻沒轍?!?br/> “所以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泵险芨锌?,“柯姐,不過你是例外。”
柯敏似乎正在發(fā)呆,突然聽見自己被點名才怔過神來。也不怪她溜號,每次開會她都是負(fù)責(zé)倒茶水、擺放資料的那個人,幾乎不怎么參與討論。
“馬上提審劉宛如?!爆F(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明天早上九點之前再問不出東西,他們就只好放人了。
劉宛如精神很好,氣色紅潤還施了淡妝,整個看起來雅致又不失高貴。
孟哲見了氣得雙眼冒火,“劉宛如,我們已經(jīng)去度假村調(diào)查過了,證實你住過房間里的鬧鐘被調(diào)過。因為這件事,服務(wù)生還被罰了獎金,你別想抵賴!”
“哦,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或許是吧。不過,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劉宛如吃吃的笑著,“你們警察辦事不是罪講究證據(jù)嗎?怎么,是不是陸離的dna結(jié)果出來了?”
這個女人心思太過縝密,聽見她們?nèi)ザ燃俅逭{(diào)查過,馬上就猜到了原因。
“你故意勾引老大上床,得到他的米青液,然后殺死厲長風(fēng)夫妻,并把米青液注入到何玉鳳體內(nèi),造成男人作案的假象。你認(rèn)為這樣還不穩(wěn)妥,便趁老大不注意把房間里的鬧鐘調(diào)了。等到你辦完所有的事情,洗澡沖洗身上的血跡,又把鬧鐘調(diào)了回來?!?br/> “啪啪啪!”劉宛如竟然鼓掌,“真是好,刑警隊里又多了一個會講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