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
呼吸瞬間順暢了。
但這劇烈的弧度令她大咳起來,“咳咳咳!”咳的上氣不接下氣。
陰犁羅只要是逮著她就想親想抱想摸,情不自禁就摁著她的腦袋一通吻了上去。
楚萱本就咳的死去活來,小嘴還張著,一個不慎,就讓那靈活的唇舌溜進嘴里。
舌尖橫掃舔舐,帶著一股灼熱與男人獨有的氣息占據(jù)了她所有的味蕾與口腔。
大掌隔著浸濕的薄裳,在她腰身來回撫摸揉捏,情難自禁,卻又在楚萱要發(fā)飆之際一把推開。
這些個動作簡直就是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論揩油的最高境界莫過于此了。
被推開的楚萱,“……”
積聚在胸腔的怒火被打斷,她有一瞬間的找不找東南西北。
情緒倒是逐漸冷靜下來,抹了把被陰犁羅親的紅潤又腫的嘴巴,喘息著狠道,“你這個陰魂不散的……”
說到這她就頓住了。
只因剛剛的一番動作,陰犁羅頭頂?shù)陌瞪得毕蚝舐淙ァ?br/>
露出那張俊美無儔的俊容,輪廓弧線完美無瑕,眼睛鼻子嘴巴無一不姣好精致,盛過人間美玉,陰邪過地獄深幽的寒潭。
但唯獨那雙眼睛,令楚萱目光駐足久了,不管是眼白還是眼瞳,通體暗黑,黑的深邃,黑的妖冶,詭異莫測。
這怕是楚萱頭一次這么久的盯著他看,陰犁羅心情甚是愉悅,連帶著一路上追過來的邪火,也在這一刻給澆滅了,蕩然無存。
“我這雙眼,你還是第一個看到。”陰犁羅含笑淡淡道,骨節(jié)分明的手向后,將兜帽勾住,再次戴在了頭上,不過卻沒在遮住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