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就跟前頭一般直接一口悶了。
如果說之前的酒形如白開水,淡如無味,那這回她直接喉嚨爆炸,然后一股強烈的勁氣直沖腦門,眼睛還沒眨一下就磕巴一閉,頭一歪,朝著桌面磕去。
好在一只手伸了過來,及時的拖住了她的腦袋,不至給重重摔在桌子上。
夏斷玉另一只手則揉了揉眉心,皺眉緩著不適,顯然也給刺激的不小,但仍由此可見,酒量上他更甚一籌,畢竟兩人喝的量都一模一樣。
須臾,夏斷玉把人抱起,往對面虛夜走去。
正門內(nèi)的虛夜弟子剛好看見兩人從對面的酒肆走出來,看清這是個什么情況,便忙吩咐了人去備了間屋子。
夏斷玉把人放在了床上,為其蓋了薄被,正準備直起身來,倏忽間他撐著的手臂一頓,頭微偏,澄澈的目光便落在楚萱那張安靜的睡顏上,沉默的看了她一會,隨即和衣躺下,閉上眼睛在旁守候。
雖說修仙之人可以把體內(nèi)的酒逼出來,但他此刻卻并沒有這個打算。
而楚萱,即便是醉酒了,她的潛意識里也想著要把自己弄醒。
識海中的夢境才剛開始沒多久,她就豁然睜開了眼睛,茫茫然的盯著眼前,意識混沌。
“醒了?”
夏斷玉神識強悍,能細致入微的察覺出她呼吸的頻率,側(cè)過頭朝她看了過去。
楚萱聽到聲音也轉(zhuǎn)了頭朝他看去,不過她顯然還處在醉酒狀態(tài),迷瞪瞪的看著眼前的人,不說話。
頓時,兩人大眼瞪小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對方。
天色漸入夜幕,但屋子的光線仍然能看清對方的容貌神色,夏斷玉眼神柔和,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仿佛時光就停在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