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一看到人,就立馬站起身,幾步急走了過去。
“夏師兄……”她喚了聲,然后低低的說道,“你,你幸苦了……”嘴里含著幾句話最后化為后面四個字,能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找到她絕對是花了不少心思。
夏斷玉身姿如玉,如松如柏,抬手輕柔移開面前的傳音符,此刻看著她時微垂了眸子,眸光如遠(yuǎn)山含煙般落在她的臉上,透著專注和凝實的沉默。
但更多的,是無奈。
“找到你便好?!彼溃淠捻庵泻?。
那邊廂,自夏斷玉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朝他們兩人看了過來。
明顯看出楚萱跟夏斷玉不一般的關(guān)系,然后齊刷刷看向倚靠在樹旁的虛蓮。
后者正翹著二郎腿,也看著楚萱跟夏斷玉,見他們朝他看來,品出那明里暗里的意味,本來沒什么,但這一看到反而讓他一瞬間不是滋味起來。
俊眉倒豎,惡狠狠的瞪了過去,不爽道,“看看看,看什么看?”
眾人皆被瞪的立馬轉(zhuǎn)回了頭,除了銀環(huán),其他人一副心驚膽顫,不敢作聲,誰不知曾經(jīng)的虛蓮虛少宮主下手狠厲,對待屬下可以很哥們,但也毫不留情。
虛蓮啐了口,又看向楚萱兩人,想起這些日子以來在這女人身上受的憋屈,俊眉一挑,朝楚萱那邊提了聲音,“女人,你這是想公然給我戴綠帽子?”
楚萱正跟夏斷玉說話,聞言朝他轉(zhuǎn)頭,上下仔細(xì)的瞥他一眼,看到后者眼里那明顯找碴的意味,她牙癢了下。
然后繼續(xù)轉(zhuǎn)頭看向夏斷玉,這會心思通透的夏斷玉已然聽出些什么,那雙俊眉微微的蹙了起來,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幾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