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剛剛受春、夢洗禮過的楚萱,頓時把自己給嗆了一下。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彼Φ?,那樣的地方讓人幫忙,她怎么好意思呢!
不過,夏師兄你一臉的一本正經(jīng),就真沒覺得那啥不妥嗎?
心里想著,抬眼偷瞥了夏斷玉一眼,后者漂亮的臉蛋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常,就那雙眼睛看人時非常的深邃。
夏斷玉似想說什么,但只一瞬轉(zhuǎn)開了眸,只說道,“有事叫我,就在隔壁。”
聽到楚萱應(yīng)了聲,他才邁步走了出去,然后把門關(guān)上。
此刻她下了床,從窗口向外看去,外頭艷陽高照,不同于凡人街道的喧嘩,街邊只一些有修士擺著攤,或男或女,三三兩兩的修士瀏覽著攤位上面的東西,低聲說著話,還有不少修士沉默的走在路上,有人氣卻安靜極了。
屋子里安置了陣法,是以不會被外頭的聲音打擾,很適合修士安靜的休息。
收回目光,她把桌上的傷藥收進(jìn)乾坤袋。
修士的身體不同于尋常人,吸天地之靈氣,身強體壯,簡單的皮外傷幾日之后就會痊愈。
她估摸著自己的身體,大概明日就會沒事。
想著自己是因為啥而躺在床上,她堅決不承認(rèn)是自己做的。
話說回來,夏斷玉被她那樣蹂躪,怎么就一點事兒都沒有呢?
就因為全程都是她在動?她依稀記得,有好幾次夏斷玉想壓上來,卻因為她太兇猛又給壓了回去……
哎呀我去!
不能回想,真是太羞恥了!
她趕緊轉(zhuǎn)回床上,雙腿盤坐,進(jìn)入入定狀態(tài),以靈氣恢復(fù)自身。
第二日,她自屋子里走出了門,跟著,隔壁房的夏斷玉也開門邁腿朝門外跨。
兩人相距很近,夏斷玉一個抬眸就能看到她,清澈的眸子自她臉上繞了一圈,開口道,“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