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則繼續(xù)表演,她露出有些驚愕的表情,眼神怪異,在蕭墨塵眼里看來似乎在問他怎么知道這枚的血佩的。
蕭墨塵看著她,眼眸淡極了,他抬手為自己倒了杯茶抬至嘴邊,透過裊娜的熱氣,他薄唇微動,“如何?”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背媪⒓囱陲椬约旱纳裆?,不承認(rèn)自己有一枚血佩。
蕭墨塵冷冷的一勾唇,抿了口茶,“你沒必要做無謂的掙扎,我說你有,你就有。”
他的眼睛非常淡,也非常的冷,肅冷到嗜血,好似楚萱再否認(rèn)的話他就要做些什么了。
于是楚萱害怕的一縮脖子,臉色蒼白的道,“我,我確實(shí)是有一枚血色的玉佩,血紅血紅的,不知是不是你所說的那枚……”
蕭墨塵看著她坦誠,一副害怕到極點(diǎn)的模樣,嘲弄的微微勾了下唇,他還以為這女人有多特別,看來也不過如此。
“給我?!?br/>
他淡淡開口,全然沒了興致和耐性。
“那東西不在我身上,我把它藏起來了?!?br/>
蕭墨塵沉默下來,沒有感情的眼眸注視著楚萱,似乎在確認(rèn)她這話的可信度。
楚萱就連忙編道,“也不知道那枚血佩是用何材質(zhì)煉制的,拿到手上的時候居然是活的,我控制不了它,就用陣法把它給封印在一個地方了?!?br/>
蕭墨塵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古潭,幽冷的如黑夜里出沒的狼群,“藏在哪里?”
蕭墨塵這個人很沉穩(wěn),內(nèi)斂,深沉淡然的令人發(fā)指,不管你說什么他都會靜靜的聽你說,也不會隨便動手。
所以這種人若是一動起手來,那就不是甩你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楚萱得表現(xiàn)的害怕,表現(xiàn)的坦誠,以最弱勢的姿態(tài)不去觸怒蕭墨塵,也不能讓蕭墨塵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