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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楚萱,陰犁羅就閑適多了,甚至還很享受,鼻尖是佳人可人的體香,他一把扣住楚萱握著紫陽劍的手腕,然后放在蠻腰上的手一轉(zhuǎn),就把楚萱給抵到了旁邊的大樹上。
他緊緊的盯著楚萱因生氣而紅彤彤的小臉蛋,之前的不悅褪去了大半,唇邊勾著邪氣的淡笑,說道,“氣什么呢?我又不會對你怎樣?!?br/>
他就想抱抱她而已。
“你個流氓!”楚萱咬牙切齒的吼。
媽的!
對她不會怎么樣,還一只腿橫在她的雙腿之間,她腳不能沾地,這姿勢不僅那啥,還讓她氣到肝炸!
“把你的狗腿拿開!”
楚萱漲紅著臉,大吼著噴了陰犁羅一臉,抬手一揮就想給陰犁羅一耳刮子。
而陰犁羅根本沒把她的怒火放在眼里,單手靈活一扣,就把楚萱的一雙手摁在頭頂上面,還故作委屈起來,“我的腿怎么了呢?我是看你腿短夠不著地,所以特意為撐著給你當(dāng)?shù)首幼?,你罵它狗腿,有見過這么貼心的狗腿嗎?”
他說著,垂眸瞥向自己的狗腿,此刻它正密實(shí)的貼在楚萱的雙腿之間,隔著布料觸碰著讓他心猿意馬的禁忌之地。
他還輕輕的廝磨了一下。
楚萱的小臉,騰的一瞬變的爆紅,能比擬猴屁股!
“混蛋!”她嘶聲怒吼,聲音大的驚起樹上的鳥!
與此同時,在這片密林的不遠(yuǎn)處,一只白『色』的兔子蹦啊蹦,聽見聲音立即耳朵一豎,一雙大眼也頓時亮了起來。
后腿一蹬,就快速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