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我的確蛻變了,蛻變的不僅僅是身上的炁,還有我的性格。
外公的離開,對我的影響,其實沒那么大。
雖然從小到大,我和外公的羈絆也很深,可是我知道,外公是要做他自己的事情。
他的離開,無可厚非。
可是媳婦姐姐的離開,卻是讓我意識到自己的強烈不足。
她是因為我離開的。
主要原因就是我太弱了,又或者說,我太稚嫩了。
我就好像是沒有腦子一般,整天會隨著我自己的情緒而左右自己的行為。
這是非常幼稚的行為。
所以我下意識的開始封閉自己的情緒。
讓自己變成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絕對冷靜存在。
只有這樣,我才能夠用最理智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也不會再去犯之前一樣的錯誤。
顯然,王維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這種蛻變。
他能感覺到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強烈殺意,卻沒有感覺到我的理智有什么迷失。
相反,他發(fā)現(xiàn)此刻我的眼神,竟是無比的冷靜。
那種發(fā)現(xiàn),讓王維整個人都有些毛骨悚然。
他想起了戰(zhàn)場上,一種特殊的存在。
戰(zhàn)爭機器。
那是從小培養(yǎng)出來的超級戰(zhàn)士。
那種沒有任何情緒,在戰(zhàn)場上,只會做出最冷靜行為的存在。
因為太過于不人道,只有一些小國家,才會培養(yǎng)這種。
上了車后,王維忍不住開口詢問,“李大師,你沒事吧?!?br/>
“放心好了,沒事?!蔽页谅曢_口說道。
王維嘆了一口氣,沒繼續(xù)說什么,而是開口說道,“那我們目的地是哪?”
“沈家祖墳,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也在那附近?!蔽议_口說道。
“好?!蓖蹙S點了點頭,一腳油門下去,車子迅速朝著沈家祖墳的方向開去。
而另一邊,我則是打開了那個香囊。
那個之前,外公讓我絕對不能打開的香囊。
因為媳婦姐姐告訴我,想要找到她的線索,就在這個香囊之中。
在某種意義上,我也算是違背了外公的意念吧。
打開香囊后,首先看到的是一縷青絲,雖然沒有任何根據(jù),但我知道,這縷青絲是媳婦姐姐的。
和這一縷青絲一起的是一枚黃色的符箓。
我打開符箓,符箓上沒有任何符文,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而在這張符箓上,只有兩個字。
昆侖。
看著這兩個字,我陷入了沉思。
昆侖?
這是什么意思?
昆侖山嗎?
外公倒是有和我說起過昆侖山,書上也有記載過。
昆侖山是國內(nèi)神話中最重要的神山,幾乎所有的神話傳說都和昆侖山有關。
而在神話傳說中元始天尊的道場玉虛宮坐落其上,故而別名為玉京山。
又因昆侖山位列西北乾位之上,故而昆侖山又名天柱。
昆侖山乃是國內(nèi)第一圣山、也是炎夏龍脈之祖。
難道媳婦姐姐在昆侖山?
答案應該沒這么簡單,但無論如何,我也應該抽時間去一趟昆侖山才是。
或許可以在昆侖山上,找到一些答案。
我思索了一下,把符箓再次塞回了香囊里,然后將自己的心神重新關注到這次事情的本質(zh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