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看著我,絕美的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潤,猶如紅霧彌漫,這種感覺讓人看起來最是要命,雖然是穿著正裝,看起來也比較傳統(tǒng),但她這樣的身材帶來的動人曲線與誘惑,卻是什么衣服都擋不住的(除非是傳承中東婦女那樣還帶個面罩)。
“你知道我對你本來并沒有什么感覺的。”她那帶著酒氣的臉上浮現(xiàn)過幾道掙扎之后,這才幽幽地跟我說道,語氣有些慌亂。
“嗯,我知道,但……呵,但咱們怎么說都是名義上的夫妻吧,哪怕是名義上的綠帽,我也是堅決不戴的……前提是我能夠解蠱,你放我離開,你想怎么過就怎么過,我什么都管不著,咱們以后還能算朋友?!蔽乙彩禽p笑一聲,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表達無奈,但話已至此,天已經(jīng)是被我們兩個人給聊死了……或者說是單方面被她給聊死了,如果她能好好聊,我們或許可以順勢將床單給滾一滾……再不濟也可以將關(guān)系上突破那么一丁點兒。
被我這么一說,那寒霜又漸漸出現(xiàn)在了她的俏臉之上,很是不愉快地哼了一聲,然后說了句睡覺了,略顯得氣鼓鼓的大步離開了。
這女人是哪根筋不對?怎么突然還變臉了呢?我摸了摸腦袋上的傷疤,一頭霧水地想道,見她不理會我去了床上,我也只能是簡單洗漱一下,回到沙發(fā)上繼續(xù)老老實實地躺了下去。
我也是真累了,哪怕沒有醉酒,整個人一躺下去之后就開始迷迷糊糊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她竟然又踩著拖鞋叮叮當當?shù)嘏艿缴嘲l(fā)邊上來,待我略感莫名其妙地爬起來的時候,她又氣呼呼地橫了我一眼,抓起遙控器竟然是把電視打開了,聲音開到了最大。電視里面剛好放著瓊瑤老太的電視劇,剛好上演那段可以直接用來復制粘貼的對白。
“男: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女:那你就不無情?。坎粴埧幔。坎粺o理取鬧???
男:我哪里無情?。磕睦餁埧幔??哪里無理取鬧???”
“……”
“大姐!我要睡覺啊,這大半夜的你還看什么電視?看電視也不能看這種玩意兒?。磕銚Q個動物世界之類的看看也行啊。”我還是搞不清楚這女人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但顯而易見的是,她似乎看我又開始不爽了。
“我樂意,你管得著么?讓一邊兒去,我要看電視!”說著,她又蠻不講理地重重坐在了沙發(fā)上,將電視的聲音開到了最大。
“你這個女同志,讓我沒辦法好好休息了啊?!蔽逸p嘆一聲站了起來,然后往后面的床上走去,對她這會兒神經(jīng)兮兮的情況,只能是用自己最大的包容來容忍……不然我還能怎么樣?跟她打一架不成?
見我跑到后面又準備躺上去,這女人立刻就炸毛了,怒氣沖沖地沖過來就將我給推翻,然后動作靈敏地一下子就壓在了我的身上,柔韌無比的靈活軀體帶著清冽的酒香和體香頓時撲面而來,我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正打算撐起雙手,卻見她一下子就按住了我的雙肩,然后湊著腦袋就貼在了我的臉上。
“你……我……你……”我頓時有些驚惶無措進退失據(jù),因為左臉頰被她突然親了一口!不是我親她,不是意外,沒有被下藥……是她竟然主動地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她是什么人?安樂寨扛把子祭司諾嵐的妹妹,殺人不眨眼實力強悍的巫女,任何時候都保持著冷靜和孤高的女神……她竟然在一切正常的情況下,莫名其妙地親我了。
似乎是看到了我一臉發(fā)懵的神情,她有些羞羞地縮了縮腦袋,然后霸氣十足地說道
“這是我給你的回報!報答你救了我一次……你說的沒錯,我可不是那種垃圾能夠染指的,我未來如果真要找男人,也應(yīng)該是找一個頂天立地而且有著責任心的男子漢……”
這蜻蜓點水的一親雖然來得突然,但卻讓我瞬間滿腔都被幸福感所充斥,于是一臉萌賤地笑著調(diào)侃道:“等等等等!大姐,這就是報答?那個……我能不能退貨啊?我不要這樣的報答啊,你換一個也行啊,你這哪里是報答?你這是強xx知不知道?不行,我要還回來!”
“一旦售出,概不退貨!”她被我的話逗得笑也不是氣也不是,只能是生硬地丟下這么一句話,但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已經(jīng)是被她給撩起來了,這個貨,我非退給她不可!想到這,我立刻是攬過她的香肩,對著她的香唇印了上去。
她的吻怯生生的有點笨拙,但卻帶來格外清新舒暢的感覺,點在嘴唇上,讓人感覺渾身都酥酥麻麻的,與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