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子道:“大師兄,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這錢怎么分哪?你準備分多少給我?。拷裉焱砩衔页隽ψ疃?,這是有目共睹的!”
南谷白了他一眼,道:“分個毛!”
肖遙子驚道:“你不會一個人整吞了吧?”
南谷道:“吞個屁啊?不發(fā)給農(nóng)民工???”
肖遙子道:“農(nóng)民工好像才四千多萬吧?”
南谷道:“李海國這邊四千多萬,但你沒聽付南平自己說,外面欠了一億多嗎?那一撥人也要找出來,把錢給人家,估計未必能夠!如果有剩余,以你的名義,捐個學校!”
肖遙子道:“我不在乎那些虛名,那我今晚又白干了唄?”
南谷點頭道:“對!老白干!”又嘆了一口氣,道:“畢竟這不是黑吃黑的錢,這是人家的血汗錢,不好分!”
肖遙子道:“那你在國外黑吃黑吃了那么多錢,怎么也不分一點給我?”
南谷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美,那是我拿命拼來的!”
肖遙子道:“得,跟你沒法聊!”
兩人翻過圍墻,就上了車。
肖遙子發(fā)動引擎,道:“去哪?”
南谷道:“送我回去!”
肖遙子轉(zhuǎn)過頭,一臉幽怨,道:“大師兄,你不跟我分贓,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我們辛辛苦苦跑了一晚,不會連宵夜都沒有吧?”
南谷想了下,道:“也對,你一說,我也有點餓了,好吧,今晚任務完成,請你們?nèi)コ愿邫n大餐!”
肖遙子喜道:“好,去哪里?”
南谷道:“老實人飯館!”
肖遙子怔道:“我怎么光聽名字就感覺跟高檔和大餐這兩個詞語不搭呢?”
南谷道:“走吧,這家燒得菜真心不錯!”
江童把頭從小窗里探出來,道:“應該說這家菜真心便宜吧?”
肖遙子這時已經(jīng)發(fā)動了車子,邊搖頭道:“我現(xiàn)在對大師兄也是無語,自從在非洲待過以后,摳得要死,大概心也被曬黑了,慘絕人寰哪。”
三人把車開到老實人飯館,已經(jīng)凌晨兩點多了,好在老實人飯館還沒有關(guān)門,里面正有一桌人吃著飯。
老板看見南谷,微微一怔,感覺這個小伙子實在太上路子了,就因為上次少收他十塊錢,現(xiàn)在經(jīng)常來捧場,才幾天功夫,就混成老生意了。
老板依舊笑臉相迎。
肖遙子和江童雖然在路上一肚子不滿,但真正進了店,也沒有嫌棄,假裝進了高檔酒樓,很斯文地坐了下來。
三人點了幾個菜,又叫了幾瓶啤酒,因為待會要開車,南谷本來不讓肖遙子喝酒,肖遙子偏不聽,菜還沒上,就用牙齒咬開一瓶啤酒,咕嚕咕嚕喝了半瓶。
南谷沒辦法,只能自己不喝,叫了一瓶可樂。
待酒足飯飽,南谷便開車帶著兩個師弟回去了,因為兩個師弟喝了酒,也不好讓他們回去,只能帶著他們一起上樓,今晚就住在他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