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來來生怕南谷下來拆穿他,一刻也不想待,就有些不耐煩,道:“你還想干嘛?我還要送我?guī)煹苋メt(yī)院呢!九大門派的弟子,就我崆峒的弟子受了重傷,跟你們合作,真是累!”
張來來一聽這話,身體又虛弱了不少,勉強扶著車才能站立。
須蘭急道:“我們總要合計一下,畢竟我們是興師動眾跑來的,還能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跑回去?總要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其它體面的辦法?”
魯來來道:“那你說去哪里商量?留在這里我怕你們丟臉哪!”
須蘭道:“隨便找個咖啡館!”
魯來來急道:“那行那行,你帶路,快點離開這里,要不然那個南谷下來,再拉著我喝酒,我怕你們面子上也過不去!”
等南谷四人從樓上下來的時候,這群人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但南谷也懶得關(guān)心他們,就上了車,載著何采姿和宣潔回英蘭國際了,她們還要上班。
武鋒和張青青兩人卻如同喪家之犬一樣逃回了青木堂,雖然他們也知道堂主還沒有死,也曾想過他會出現(xiàn),但從沒有想過他會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讓他們措手不及,更可怕的是,三大香主和十大護(hù)堂手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讓他以為他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青木堂,沒想到新堂主剛出現(xiàn),他們就反水了,當(dāng)然,這也算不上反水,畢竟按規(guī)矩來說,他們也應(yīng)該忠于堂主,但他看他們的眼神,是出自內(nèi)心的尊敬,不像面對他那般敷衍,他就知道,青木堂的人是指望不上了。
倆人回到青木堂,走進(jìn)武鋒的辦公室,張青青就關(guān)上了門,哭喪著臉,道:“香主,這下可怎么辦哪?這個堂主明顯是懷疑我們了!”
武鋒點燃一根煙,來回走了幾步,強作鎮(zhèn)定,就用夾著煙的手指指著張青青道:“別怕,現(xiàn)在絕不能亂,只要他不回青木堂,那跟之前沒有區(qū)別,反正我們也不能指望青木堂的人!”
張青青急道:“香主,你不是說你在丐幫有后臺嗎?”
武鋒道:“對付丐幫的堂主,這個后臺用不得,還得靠我們自己!”
張青青道:“但現(xiàn)在黑虎幫已經(jīng)被鏟除了,我們無人可用了??!”
武鋒道:“這個堂主可能已經(jīng)是二代武者的修為了,就算黑虎幫沒有被鏟除,也是奈何不了他了,我們要想其它的辦法!”
張青青想了想,道:“要不我們花錢從境外調(diào)殺手?”
武鋒來回踱著步,道:“從境外調(diào)殺手我感覺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我估計最少也要半個月吧?”
張青青道:“只要價格到位,我估計最多三五天就到了?!?br/> 武鋒深吸一口氣道:“但境外的地下組織很少有敢來華夏接單的,華夏對他們來說,就是禁地,未必有人敢接單?。 鳖D了下又道,“不過我們可以找國內(nèi)的幫派啊!”
張青青道:“現(xiàn)在新堂主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是我丐幫青木堂的堂主,我估計國內(nèi)的幫派應(yīng)該不敢接這個單,而且容易出事!”
武鋒道:“誰說不敢接單?九大門派今天被堂主羞辱得像一群狗,他們現(xiàn)在肯定對這個堂主恨之入骨,他們不想殺了這個堂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