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應熊緊張得上氣不接下氣,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急道:“兄弟,你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個價,我都可以給你?!?br/>
南谷道:“我是丐幫的人,你知道的,丐幫從來都不差錢!現(xiàn)在你只要考慮一個問題,有沒有證據(jù),有的話,今天晚上你到局里過夜,沒有的話,你父子倆今晚就得死在這里,而且是受盡虐待而死,還有你的大兒子,你也不用懷抱僥幸,我們一樣會將他除掉!”
徐應熊睜大了眼睛,感覺蹲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一個惡魔。他自己就是一個惡魔,惡魔眼中的惡魔,可想而知,得恐怖到什么程度?徐應熊恐慌之余,又有些后悔,這些年順風順水,很少遇到挫折,順得他竟然沒有一點危機感,好像不是做了黑老大,而是做了皇帝,感覺在這個江虞的地盤上,沒有人敢動他,所以徐悲武才敢獨自開車外出。更后悔的是,他不該惹這個瘟神,他也知道,刺殺政.商要員,乃是江湖大忌,但他膨脹了,接到刺殺何采姿的任務時,他竟沒有一點猶豫,感覺在江虞的地盤上,殺個人就像殺一只雞那么容易,沒想到這次就栽了,而且栽得徹底,永無翻身之日。
南谷又道:“所以你現(xiàn)在只需回答我,這個證據(jù)有還是沒有?我不聽任何解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徐應熊睜大了眼睛,既不敢說有,也不敢說沒有。
南谷道:“沒關系,你可以考慮清楚了再回答我,我不著急的!”轉頭對肖遙子道:“先把他兒子的手指甲剝了!”
肖遙子道:“好嘞!”說時就彎腰去抓徐悲武的手。
徐悲武嚇得肝膽俱裂,睜大了眼睛,拼命掙扎,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徐應熊也是嚇得不輕,在此之間,他已經(jīng)考慮了千百遍,感覺這兩個惡魔不是在嚇唬他們,畢竟丐幫聲名在外,鎮(zhèn)壓地下世界幾千年,不是靠心慈手軟成長起來的,與其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再被殺掉,不如交出證據(jù)。南谷說得確實沒錯,只要交出證據(jù),最壞的結果就是他死,但他的家人最多做幾年牢,但如果不交,今晚他們父子倆真的沒有可能活著離開這里的,他可不相信,這丐幫的兩個家伙費盡心機把他們抓過來就為了嚇唬嚇唬,特別是現(xiàn)在聽到要剝兒子的手指甲,心都揪成一團,急忙叫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考慮好了!”
南谷豎了下手,肖遙子就停止了手里的動作。
南谷又盯著徐應熊道:“你最好考慮清楚了再說話,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交出的,不是我想要的證據(jù),后果會很嚴重的!”
徐應熊點頭道:“我知道,但我證據(jù)沒有帶在身上?。 ?br/>
南谷笑道:“我知道,鎖在保險柜里了!”
徐應熊心頭一驚,想他怎么會知道的?便點了下頭,道:“對的,要不你跟我回去拿吧!”
其實南谷也是瞎蒙的,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犯罪證據(jù)都鎖在保險柜里,而保險柜都放在墻的夾層里,外面有名畫遮掩一下。這時便道:“你就鑰匙和密碼告訴我,我一個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