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想求饒,可惜嘴被塞住了,喊不出聲,甚至叫都不敢叫,生怕叫得聲音大了,引起震動,會讓那個小胖子滑手。
這種感覺甚至比死亡本身還要可怕,這是在慢慢摧殘他的靈魂,把他內(nèi)心的恐懼無限放大,身體就止不住地顫抖。
大約過了兩分鐘,肖遙子就把他拉了上來,但他感覺,如同度過兩個世紀。
肖遙子把他扔在床上,他像是爛泥,蜷縮著瑟瑟發(fā)抖,臉色蒼白如紙,紙上全是水,有汗,有淚水,還有尿水,像是一只落湯雞。
南谷依舊坐在椅子上,這時看著他道:“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了嗎?”江子驚魂未定,眼睛里還帶著無限恐懼,像是剛被玷污過的貞潔少女,魂不守舍,木訥地點了點頭。
肖遙子伸手就扯掉他嘴里的毛巾,因為他嘴角有傷,這毛巾雖然能吸血,但跟專業(yè)的那種還是不能相比的,這個毛糙多了,拉到傷口,其實很疼的,但江子卻不覺得,但覺得心痛。
南谷道:“知道你錯在哪里了嗎?”這時猛一激靈,仿佛神魂歸位,一下跪倒在床上,哭道:“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南谷笑道:“不敢不至于吧,你膽子這么肥,我以為你今天會嚇瘋的,沒想到竟然沒瘋,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苯佑謬樍艘惶?,終于回味過來,一般人經(jīng)歷剛剛那一幕,不得嚇死也得嚇瘋,看來他說得不假,他們今天來,就是想把他逼瘋的,這樣倒是神不知鬼不覺,就算警察來了,剛好把他送進瘋?cè)嗽?,一舉兩得。
難道他們見自己沒瘋,還要再來一遍?頓時又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磕頭道:“我求求你們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南谷道:“你嘴上說不敢,其實只我們一走,你立馬就會報警,把我們的話當作耳旁風!”這倒是真的!
因為人就是這么賤,雖然江子現(xiàn)在巴不得他們走,只要他們走了,他也寧愿咽下這口氣,但等他們真正走了,自己沒了威脅,那肯定還是會報警的,不報咽不下這口氣,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這里又有監(jiān)控,只要他報警,今天晚上肯定就可以把他們抓起來,他們再囂張,能在警察面前囂張?
只能去牢里囂張了!但他嘴上不敢承認,急忙道:“我不會報警的,我發(fā)誓,誰報警誰死全家!”南谷就把手里的手機扔到他面前,道:“你可以報警的,給你個機會,你報吧,不報不死心!”江子又不傻,坑挖得這么明顯,傻子才往里面跳,急忙道:“我真的不報,我已經(jīng)死心了,這是我咎由自取,我絕不會報警的!”南谷道:“你真的不報?”江子搖頭道:“真的不報!”南谷就拿回手機,道:“你不報我報了?”江子心道,還有這種好事?
估計也就是拿他開心。嘴上道:“反正我不會報警的!”結(jié)果南谷真的撥通了一個手機號,對著手機說道:“上來吧!”江子就有些疑惑不解,還在叫誰上來呢?
他可不相信這個家伙會這么傻,真叫警察上來,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但除了警察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