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時都是待在工地上,不諳處世之道,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只會一個個爭著說晚上要請南谷去海闊天空騎洋馬,不騎就不是兄弟之類的話。
南谷哭笑不得。倒是毛大勇,想起自己上次臨別之際,曾給南谷磕了頭,當然,直到現(xiàn)在,他也不覺得委屈,但這幫龜兒子不磕頭,他就覺得有點虧。
這時便作了和事佬,道:“這樣吧,你們也別想著買東西或者請大兄弟去大寶劍了,大兄弟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在乎這些,在乎的話,也不會把上億的工資發(fā)給我們了,人家早攜款跑了,要不這樣吧,一人磕一個頭,這事就算了?!边@十幾個工頭都跟當時的毛大勇一樣,因為開發(fā)商拖欠他們工資款,欠了一屁款債,都是過年不敢回家的那種人,而南谷現(xiàn)在把工程款結(jié)給他們,那這恩情真的比山高比海深了,可這大兄弟也真是的,什么也不要,讓他們?nèi)饲槎紱]法還,心里正愁得慌,所以現(xiàn)在聽到毛大勇的建議,一點都不覺得他使了壞心眼,反而有了眼前一亮的感覺,二話沒說,十幾個人就齊刷刷地跪了下去,也顧不得身上正穿著為了給祖國爭光才舍得穿上的新衣服,更顧不得周邊已經(jīng)有了早起上班的路人。
南谷倒是難為情,把他們一個個扶了起來。等送別這些工頭,南谷就上樓洗漱了一遍,閑著無事,便出去吃早點了,吃完早點看看附近有沒有健身房,他也應(yīng)該去運動運動了,來到江虞這幾天,他基本都沒運動過,馬上都快生銹了。
至于去丐幫赴任,他一點都不著急,就讓他們慢慢蹦跶吧,他們蹦跶得越久,他反而越好收拾他們。
只要何采姿聽話,不亂跑,他的任務(wù)執(zhí)行起來基本沒壓力,所以何采姿讓中午請她喝酒,他才會爽快答應(yīng),對于這個師父讓他保護的人,可要安撫好了,不能給她鬧小情緒的機會,要不然容易出亂子。
等到日上三竿,俞娜娜才起床,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投入到助理的角色當中,不能自拔,所以洗漱完畢就下樓了,敲響了雨夏的門,畢竟馬上就要參加江虞賽區(qū)淘汰賽了,她們有很多東西要準備。
隔了好久,雨夏才開了門,畢竟俞娜娜跟她相處久了,只看了一眼,就感覺不對勁,只見雨夏一夜之間就憔悴了許多,眼睛甚至有些紅腫,便道:“雨夏,你怎么了?哭過?”雨夏硬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沒有??!”俞娜娜就走進屋子,走到窗前,一把扯開窗簾,雖然昨晚下了一夜的雨,今天依舊陽光明媚,屋里一下就亮堂了許多。
俞娜娜轉(zhuǎn)身看著雨夏,上下打量她一遍,道:“那你怎么跟剛被人糟蹋過似的?”雨夏就在床邊無力地坐了下來,思緒有點亂,胡亂應(yīng)了一聲:“沒有啊!”俞娜娜走了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抬頭看著她,道:“你就別騙我了,你逃不出我的法眼的,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雨夏道:“真沒事!”俞娜娜伸手在她膝蓋上拍了拍,道:“雨夏,那是不是因為興奮過頭了?你要知道,你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了,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你看人家電視上的那些大明星,不論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都是面帶微笑,波瀾不驚!”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雨夏的心仿佛被針狠狠地扎了一下,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了出來,生怕被俞娜娜看見,連忙背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