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夏當(dāng)然也知道,對方有這個能力,至于他認不認識總決賽的評委她不知道,但肯定可以取消她的參賽資格,對她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哭道:“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江子已經(jīng)做過好幾屆的評委了,每次遇到漂亮的女選手,他都會用這種方法,從沒有一個女人拒絕過他的,很多還會刻意迎合,百試不爽。
今天他一見到雨夏,就被他的美貌給迷住了,心里癢了一天,欲.火焚身,所以回到酒店就迫不及待地撥打了雨夏的電話。
在他拿起手機的那一刻,在覺得,雨夏就已經(jīng)是她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連作戰(zhàn)工具都準備好了,哪里想到雨夏竟會這么不識抬舉,讓他很不爽。
江子冷冷道:“雨夏,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了,這世上可沒有后悔藥吃哦,選擇好了,一輩子榮華富貴,人見人羨;選擇不好……”雨夏打斷他的話,道:“反正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江子真是沒見過這么死腦筋的人,一點都不會算賬,他也是沒轍,見她情緒有些激動,知道多說無異,便道:“那你再考慮考慮吧,考慮好了給我打電話,考慮不好,江虞賽區(qū)的十強賽你也不要來了,《唱響華夏》從此與你就沒有瓜葛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雨夏拿著手機,緊緊盯著手機的屏幕,目光渙散,像是傻了一般,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簾,滾滾而下,她有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心如刀絞。
想她剛拿到通行證的那一刻,是多么的開心,多么的歡樂,美好的未來就在那剎那間變得觸手可及,沒想到到頭來又變成黃粱一夢。
這一刻,她覺得好無助,仿佛被整個世界拋棄了。心里實在憋得難受,轉(zhuǎn)身撲倒在床上,把頭埋進枕頭里,哭得梨花帶雨,肝腸寸斷。
忽然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把窗簾映得亮堂堂的,接著一道驚雷響過,上天似乎也在憐憫她,豆大的雨點就從空中落了下來,嘩嘩啦啦,把她的哭聲映襯得無比渺小,像是滴落在洞穴深處的一滴水珠。
夜,是漆黑的,漫長沒有盡頭,一如她的心境。快到天亮?xí)r,雨終于停了,雨夏也終于才沉沉睡去,世界變得一片安寧。
南谷自從來到江虞,雖然危機密布,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變得懶惰了,昨天下午就回來睡覺,一覺睡到第二天凌晨,就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他醒了,感覺頭睡得有點痛,就穿了衣服出了門,走到陽臺上,一縷清風(fēng)吹,再無夏日的炎熱之感,帶來的只有久違的清涼。
忽然,感覺院外好像有動靜,朦朧的視線里好像有人影晃動,南谷臉色一緊,急忙回屋拿一把,就從陽臺上跳了下去,沖出了院外。
屋外的墻角下,果然有十幾個人,有人蹲著,有人站的,有人手里正夾著煙,忽然看見南谷出現(xiàn),手里還拿著槍,嚇得尖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