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俞娜娜本來準備上樓睡覺的,這時又來了精神,又把雨夏拉進了房間里,關上了門,有點鬼鬼祟祟,道:“雨夏,身為助理,那我明天也跟你一起去啊!”雨夏白了她一眼,道:“你也拿我尋開心,我哪里養(yǎng)得起你?你這樣說,我會很有壓力的!”俞娜娜就拍了下她的肩膀,道:“傻啊,雨夏,我不是拿你尋開心,我后來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南谷對你肯定有意思,他說你能火,說不定你真能火,你別忘了,他跟英蘭國際的宣潔是好朋友,而且我今天在馬雅的派對上也看到了,她跟何采姿的關系也不差,他的人脈可能大到我們不敢想象,你要做好火的準備!”雨夏道:“我不管南谷有多大的人脈,這跟我沒有關系,他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多,我不是不知足的人,我也不想讓他看不起,也不想再欠他的人情,我憑我自己的本事,明天能晉級最好,淘汰了也無所謂,本來我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庇崮饶燃钡溃骸澳氵@不是死馬當活馬醫(yī),而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這樣的機會真的是千載難逢啊,你一旦火了,真的是母雞變鳳凰了呀,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就連過年回老家,村里的人都會站在村口眼巴巴地等你,就為跟你合張影!”雨夏笑道:“娜娜,你想得也太遠了吧?你把南谷當成國家總統(tǒng)了?。恳痪湓捑湍茏屢粋€人火了?你也太天真了吧?我也想火,也想養(yǎng)著你,但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俞娜娜嘆道:“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啊,被南谷這么一說,我倒巴不得你火,我才不想去公司上班,枯燥無聊,我就想跟著你混,認識的人要么是亦凡,要么是紹峰,想想都激動呢!”雨夏笑道:“你犯花癡了,趕快回去洗洗睡吧,夢里什么都有!”俞娜娜道:“不了,我現(xiàn)在是你的助理了,我今晚跟著你睡,明天我們一起出發(fā)!”雨夏拿她也是沒有辦法,笑了笑,道:“隨便你!”第二天凌晨,天還沒有亮,南谷睡得正香,敲門聲就響了,南谷拿過手機一看,才四點鐘,帶著睡意問了一聲:“誰啊?”門外俞娜娜答道:“快起床,懶蟲,是我們!”南谷起床穿了衣服,因為現(xiàn)在不去做保鏢了,也不要西裝了,隨便穿了褲子和t恤衫,就過來開了門,瞇著眼睛問道:“怎么起這么早?”俞娜娜道:“今天海選,肯定人山人海,去得遲了,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時候?”南谷點了點頭,道:“有道理,那你們稍等一下,我洗個臉刷個牙!”兩個女人在門外應了一聲。
江童這時從床上跳了起來,急急道:“我也去!”南谷怔道:“你去干嘛?”江童笑道:“閑著也無聊嘛!”南谷道:“你棺材店不開了?”江童道:“開也沒有生意,去了也是被隔壁賣骨灰盒的嘲笑,無所謂哪!”南谷道:“既然如此,那你棺材店不如關了?!苯钡溃骸安荒荜P不能關,棺材店關了我就沒有了家的感覺!”南谷搖頭道:“真是服了你,棺材店反而有了家的感覺!那你快點!”等倆人洗漱完畢,四人就一起下樓了,雖然江童的車就停在樓下,但那玩意雖然高檔,卻不適合載人,好在江虞是大城市,凌晨也有大量的出租車,四人就叫了一輛出租車去了江虞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