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弓也跳了起來,又撲了過來,完全不知疲倦,南谷就地一鏟,像是鏟足球一樣,向彎弓的雙腳鏟去,只不過他的腳和身體都沒有靠地,而是跟地面呈一個平行的角度。
彎弓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想法,反正套路不變,依舊準備兩敗俱傷,也不避閃,雙腳停下,身體就向前俯沖而下,舉起手臂,準備用手里的軍刺把南谷釘在地上。
南谷的左腳猛地下沉,踩在了地上,由于前沖的慣性仍在,以腳為中心點,身體仿佛變成了鐘表上的時針,一個漂亮的逆時針大旋轉(zhuǎn),就轉(zhuǎn)到了彎弓的側(cè)面,讓彎弓撲了個空。
這個姿勢非常漂亮,人群發(fā)出一聲驚嘆,就連一直在偷窺的須蘭也是滿臉驚訝,換作是她,在這倉促之間,肯定做不出這樣的動作,就算早有預謀,也未必能做到。
彎弓撲向地面的同時,南谷左腳一蹬,人就從彎弓的身下撤了出來,而彎弓則撲到了地面上,軍刺就刺進了草坪之中,直至把柄處。
彎弓剛準備爬進來,南谷已經(jīng)撲了過來,飛進一腳,就踢在了彎弓的肘彎處,就聽咔嚓一聲,右手臂就斷了,折成九十度。
彎弓依舊哼都沒哼一聲,就差沒說:不疼!
不過他的右手上終究是沒有了力道,就松開了軍刺,就準備用左手拔起軍刺,結(jié)果南谷快他一步,猛地撥起地上的軍刺,一個轉(zhuǎn)身,軍刺從空中刺進了彎弓的后背,穿過他的心臟,把他釘在了地上。
眾人長吁一口氣,這下彎弓肯定死定了。
結(jié)果出人意外的是,彎弓竟又跳了起來,軍刺穿胸而過,在胸前露出手指長的鋒刃,除了右手臂不能動彈以外,又像是一只活蹦亂跳的猴子,更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甚至還想拔出身體內(nèi)的軍刺,只可惜手柄在后背,他夠不著。
眾皆駭然,有人忍不住驚道:“不死之身!”
彎弓這時又向姜小白撲了過來,不過雖然他不覺得疼痛,速度依然飛快,但畢竟斷了右臂,手上也沒有兵器,對南谷來說,已經(jīng)不足為懼了,也不再怕他兩敗俱傷的打法,這時抓住他的左拳,趁勢一拉,就繞到他的身后,猛地拔出他體內(nèi)的軍刺,彎弓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南谷就用軍刺插進了他的左臂之中,用力一挑,就挑斷了他的手筋,他的左臂就軟軟地垂了下去。
彎弓雖然只剩下兩條腿能使喚,依舊不屈不撓,猛地躍起,竟然使出了鴛鴦腿法,南谷一個側(cè)身閃開,瞅準機會,把軍刺往前一送,就從他的太陽穴刺了進去,軍刺貫穿了他的大腦。
彎弓轟然落地,重重地砸在草坪上。
縱然這樣,彎弓依舊沒有死,或者說,還在動彈,只是沒有了攻擊性,像一只肥大的蚯蚓爬在地上蠕動。
眾人皆嘆,好頑強的生命力啊,估計就算把這家伙剁碎了,只剩下一個丁丁,都能干過禍害良家婦女的勾當。
何采姿這時就跑了過來,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南谷笑了下,道:“我沒有事,倒是讓你受驚了!”
何采姿道:“我是有驚無險!”又指著地上蠕動的“大蚯蚓”,臉上就有些驚恐,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會死不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