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比企谷君是個妹控呢?!?br/> 雪之下雪乃點頭道:“干脆借此機會,比企谷君試試治好自己扭曲的病癥吧?!?br/> “我才沒??!”比企谷八幡張口反駁道,“你們根本無法理解!”
雪之下雪乃冷眼掃過來,確鑿道:“妹控就是一種病,得進行矯正治療?!?br/> 由比濱結(jié)衣附和道:“小企,兄妹是不可以的!”
“你們有什么依據(jù)嗎?居然敢挑釁千葉特產(chǎn)!”比企谷八幡不屑道,“你們兩個沒有妹妹的家伙,是無法理解我的,沒有親身經(jīng)歷就不要妄下斷論。”
由比濱結(jié)衣語塞,雪之下雪乃并沒有放棄輸出,輕嘆道:“我并沒有妹妹,但我就是那個妹妹……莫非千葉的風水真有問題?不對,這只是幸存者偏差?!?br/>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雪之下的姐姐還真算是個妹控?
比企谷八幡想起那短暫的交道,更主要是部長那場黑暗游戲中的解剖,情緒激動地宣言道:“喂喂!雪之下,別用你家里的狀況來指代所有兄弟姐妹啊!你姐那才叫扭曲,已經(jīng)不是普遍意義上的妹控了,你這家伙也完全不是個能被控的妹妹!”
由比濱結(jié)衣腦袋上冒出問號……唉?小企什么時候?qū)π⊙┘依锶诉@么了解?
“作為妹妹的立場,我覺得無論比企谷君還是姐姐,都是扭曲的感情?!毖┲卵┠酥苯踊貞坏?,“矯正一下自己吧,比企谷君,這樣一來小町肯定會高興不少?!?br/> “呵!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哈哈哈哈!”比企谷八幡棒笑了幾聲,“我記得你是很憧憬你姐姐,又很討厭你姐姐吧?雪之下,你作為妹妹的感情不也很扭曲嗎?你們這樣的才叫特殊案例,別用來套到正常的兄弟姐妹上!”
由比濱結(jié)衣奇怪道:“正常的兄弟姐妹……應該不會什么控來控去的吧?”
“不可能?!北绕蠊劝酸[手道,“那個什么……梓川咲太有妹妹,是妹控,部長曾經(jīng)打工的店老板,也是妹控,這才叫正常的兄弟姐妹。雪之下那種別扭的姐妹關(guān)系和正常完美不搭邊?!?br/> 雪之下雪乃輕哼道:“比企谷君定義一下什么叫正常的兄弟姐妹?!?br/> “當然是我和小町這樣的模范兄妹?!北绕蠊劝酸Φ靡獾?,“你這種討厭的妹妹就算了吧,唯有小町那樣可愛、會吐槽、會使用對兄手刀的妹妹才是真正的妹妹!”
“嗯?”雪之下雪乃挑眉,神情有些微妙道,“對比企谷君手刀不是白君教給小町的嗎?”
比企谷八幡的笑容僵住,然后抱頭,然后哀嚎:“啊啊啊啊——!別讓我想起來!那一定是幻覺!”
“小企你怎么了?!”由比濱結(jié)衣震驚道。
“呵呵,大概是發(fā)現(xiàn)妹妹和白君關(guān)系密切,所以無法接受吧?!毖┲卵┠隧槃葜S刺道,“這么強烈的占有欲,作為兄妹而言,無論怎么說都算不上正常。比企谷君還是好好反省一下,治好自己扭曲的感情吧?!?br/> “你懂什么!因為部長那么多次惡劣地模仿小町的聲音!”
比企谷八幡痛苦道:“我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得病了,得了嚴重的疾病!剛回來那幾天,偶爾聽到小町的聲音,腦子里就會下意識浮現(xiàn)出部長的表情!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太可怕了!”
雪之下雪乃不以為然道:“就是因為比企谷君的別扭,白君才會故意用小町的聲音吧?!?br/> “呵!你只是情況暫時不嚴重!”比企谷八幡冷笑道,“等以后部長用雪之下家里人的聲音……每次你聽到家里人的聲音,都會下意識想起部長干過的事兒,自己那一連串深邃的黑歷史……”
雪之下雪乃沉默,幽幽嘆息道:“我對此深表同情,但應該不至于,至少姐姐那邊不會。白君承諾不假裝姐姐的聲音?!?br/> 比企谷八幡一怔,連忙問道:“你姐是怎么做到的?!”
“氣急敗壞地追著白君進行攻擊?”雪之下雪乃也有點疑惑道,“白君提出的要求,我記得是不準姐姐和他產(chǎn)生肢體接觸……雖然不太清楚緣由,但比企谷君還是別想著談條件了?!?br/> “我只會被部長追著進行攻擊吧……”
比企谷八幡長嘆一聲,下意識揣摩了一下,條件是不準隨意肢體接觸……為什么非要和雪之下姐姐立這種條件?有點奇怪?;蛟S可以和雪之下討論一下,說不定能找到制衡部長的法子?
“雪……”
由比濱結(jié)衣忽然說道:“說起小白的話,這都快一周時間,應該要回來了吧?”
比企谷八幡以手扶額,自我安慰道:“應該沒那么快吧?那可是拍電影,拍到暑假還沒回來也很正常,最多下周期末考試的時候回來一天……”